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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文章


2013-10-17 09:24

那年秋天的爱


王晓楠对于那年秋天的记忆,非常深刻,虽然离开现在已经有将近十年了,但是,那年的风筝,那年的咖啡,那年骑着机车飞驰的影像,深刻地印在脑海里,尤其是发生很多第一次,比如第一次的吻,第一次的亲密接触,第一次的恋爱……
想要忘记真的很难,尤其在十年后,王晓楠还是一个人的时候,回忆那年的秋天,就成为寒冷冬天的一根救命稻草了。
闭上眼睛,王晓楠就能感觉到青青仿佛站在面前,“喂,傻瓜,快走啊,咱们郊外踏青去。”有着霸道的口吻,有一种让人情不自禁地跟着走的魅力。

这就是青青,那个令人忘怀的青青,一段嘎然而止的爱情。嘎然而止,仿佛如急刹车,太急了,令人难以接受。
第一次,也许总是记忆深刻的吧,总是让人难以忘记的。

二、
那年秋天,王晓楠刚大学毕业,在百无聊赖找工作的时候,碰巧有机关单位招考人员,抱着试试看的心理,王晓楠去应聘,居然成了。
虽说不是正式的编制,但是享受与正常干部一样的待遇,安排的单位是偏僻的乡镇,但是,好歹也比在外面打工强。
有了一份正式的工作,生活也算是安定下来了,安定下来的王晓楠,就想了却一个心愿,一直以来很想很想的心愿:谈一场恋爱。
虽然王晓楠认为,最美好的恋爱时光已经过去了,王晓楠认为最好的恋爱年代是大学年代,要是在大学年代谈一场书香墨浓的恋爱,那该有多好啊。
但是,只能是一段未了的遗憾了。大学时,由于家境不好,王晓楠的生活经常在温饱线上挣扎,以致于没有心力去谈一场恋爱,看着校园里成双结对的恋人,王晓楠唯有从文字里面寻找寄托。
该是时间补一场恋爱了,要不大好时间真的被辜负了。
但是,王晓楠出来工作后,再也没有当初那样的条件和环境了,面对的都是已婚的女人或者是些村妹,没有一点内涵,不是他喜欢的款,所以也提不起兴趣。虽然,化妆品可以包装,整容也可以变漂亮,但是王晓楠不喜欢包装或者是不真实的东西,喜欢“天然去雕饰,出水芙蓉”,自然最好。
去哪里找那样的人,王晓楠真的不知道。但是,假若换到现在,王晓楠觉得不外是喜欢她有点内涵,不要求特漂亮,但是,至少不是张白纸那般明了,而应该有模糊的、朦胧的美感,有让人想追求的冲动,追求过程中能够有点朝思暮想的感觉。
是的,要求的就是这么样的一个女孩。自己总不能降低标准,大学没谈恋爱就算了,出来补一场恋爱,至少也有点让人怀想的东西在里面才行。没有了书香墨浓,至少也是小桥流水。

三、
那年南方的秋天,特别的让人感觉舒服,秋高气爽,有温暖阳光,有和煦的风,而且,可以预想到美美的未来。王晓楠喜欢一个人骑着机车,奔驰在乡间的小道上,迎着风,看稻田一片金黄,看丘陵林木葱绿,感受内心的轻松,享受走在路上的感觉。
高中要好的同学陈凯来电,他始终念念不忘那餐王晓楠承诺的庆祝找到工作的大餐。同学说,你有了工作后,都舍不得离开乡镇了吗?还是怕浪费钱不想请客?是时候上县城找下我玩玩了。
陈凯高中时就跟王晓楠玩得很好,那时县城流行录像厅,3或5块钱就可以去看,周末没事的时候,熟悉县城情况的陈凯就常常带着王晓楠去看录像,而且经常可以看到很多禁片。虽然,王晓楠现在回想起来感觉不应该,要不是看多这些东西,王晓楠认为自己不止读一个普通专科学校这样子,至少是大学本科。
但是,没有如果,王晓楠最后还是去读了一个专科。但管它什么科,有工作就好了,王晓楠满足于现在这种状况,至少不像大学同学那样为找一份工作而忙碌奔波。
我哪有啊,没有时间嘛,在乡镇工作就像百花油,什么都得干,王晓楠回应同学。
难道工作真的很忙吗?陈凯不相信。
是哦,我真的不可或缺?我的工作真的很忙吗?王晓楠细想,并说服自己,确实没有很忙啊,自己不是想谈场恋爱吗?老同学在县城,利用周末上去找他,叫他找几个女孩出来认识下,乡镇没有这样的条件。
那我上去找你玩,打算怎么安排,没有什么特别安排上去得不偿失我可不干,两个男人只是简单聚聚什么时候不行啊。王晓楠对同学说。
陈凯说,你想要什么样的情况?是不是想找个女孩子啊,你肚子里想什么我还不知道吗?咱俩这么熟了,当年读书的时候,你是有贼心没贼胆的,偷偷暗恋咱班的文娱委员,不敢说出来。你啊,不想说你,喜欢女孩子,就大胆表示,要不怎么让人知道你喜欢她啊。好了,你上来,我介绍几个美女给你认识。
这才差不多。那我周末上去找你玩咯,王晓楠对陈凯承诺。
那说话算话,我先约她们。陈凯对王晓楠说了这句让他开心的话。

四、
陈凯果然说话算话,带了两个女孩出来。买单的事情当然是王晓楠。
虽然王晓楠囊中羞涩,但是看到陈凯带来的女孩后,真的很开心买单,因为他所带来的两个女孩很上眼,尤其是那个叫青青的女孩,真的让王晓楠很心动。
王晓楠已经好久没有遇到让自己心动的女孩了,当然,漂亮的女孩也有看到,但是没有交接,那就说什么都没用。
但是,青青跟他有交接。吃饭的时候,青青主动坐在他身边,而且,距离很近,青青身上散发出一种迷人的芬芳,扑鼻而来,很是诱惑人。
那晚,青青很热情,很有女人味,主动为王晓楠倒酒,夹菜,碰杯。饮了酒的青青,脸颊通红,如盛开的玫瑰,好美,王晓楠看在眼里,喜在心上。
吃了饭后,陈凯请去唱K。王晓楠在唱《第一次》流行歌时,获得了青青热烈的掌声,高兴的青青在王晓楠的脸颊上轻吻一下,以表达对王晓楠的认可,害得王晓楠不好意思,同学则在旁边欢呼。

五、
自那次见面后,热情奔放的青青就印在王晓楠脑海中了。是的,怎么能够忘记呢,青青主动的吻,就是一个很强烈的讯号,让王晓楠想到都幸福地笑:幸福呐,从来没有那个女孩这样子对待过王晓楠。
青青让人怀想,就像王晓楠高中时怀想那个文娱委员一样。
但是,青青的具体情况是怎样的呢,王晓楠一点都不知道,问陈凯,陈凯也是一问三不知,只说是在外面买东西的时候认识的,他只知道青青在超市里推销某个牌子的化妆品。陈凯跟她认识也不是很久。
最要紧是她有没有男朋友,要是有男朋友,就让人遗憾。
我不知道,陈凯说。
不了解情况,心里有顾虑,却阻挡不住爱情的向前。
王晓楠想跟青青恋爱,青青好像也在响应。
王晓楠发信息给青青,青青马上回复。
你干嘛不上来玩啊,我想见到你咯,我觉得左撇子的你很有意思咯。青青说。
是吗?我是左撇子,不错,但是我对自己是左撇子非常不满意呢,很多时候不方便,你知道吗?大学时候,我想学吉他,但是因为自己是左撇子,跟人家不同,后来没有学到,吉他倒是买了一把。
我喜欢左撇子,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左撇子的人聪明。
呵呵,是吗。王晓楠感觉很快乐。

六、
今晚上来玩,我心情不好,想让你陪我,青青邀请王晓楠。
王晓楠所在的乡镇离县城有60多公里呢,明天还要上班,这样不好吧。
你上来,我们开机车去兜风,县城太闷了,我想趁着夜色去郊外兜风去,看看城外的夜景。
有这等好事?第一次有女孩子主动约王晓楠,再怎么说也要舍命陪美女咯。
那好吧,今晚我上去,王晓楠说。
下班后,王晓楠就开着他的那辆机车,往县城奔去。爱情的速度,每小时在70公里以上。爱情,总是让人迫不及待的,就像急着投胎一样。
是啊,赶着去投胎呢,也许青青就是王晓楠人生的一个新的开始,未来,总是如灌满风的帆。
速度过快,但是也由于山路十八弯吧,到县城需要1个半钟,5点半下班,到县城七点,街上的路灯刚开。
青青已经在车站门口等着。她说在其他地方人多,不想让那么多人知道。
青青的脸上有点愁容,看上去真的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你车后座的位置有人预约了么,可不可以载我一程,青青开玩笑地说。
小姐,你想去哪里啊,我的车随时准备为你效劳呢,王晓楠回应。
那么,载上我,一起前行,不停开吧。青青说。
那请上车,如果不嫌弃的话,王晓楠说。
青青上了王晓楠的机车。往哪里开,王晓楠问,往你原来开上来的地方开吧,我喜欢南方,不喜欢北方。南方让人感觉温暖。
好的,王晓楠开着机车,青青坐在王晓楠的机车后座,把手轻轻地围住王晓楠的腰。
第一次亲密接触吧。王晓楠突然想起了痞子蔡那部《第一次的亲密接触》的小说,如果说痞子蔡跟轻舞飞扬那算是第一次亲密接触,王晓楠和青青也算是第一次亲密接触吧。
出了城,没有路灯的地方,青青突然就完全放开了,环着他的腰的手开始抱紧,是不是因为黑暗,让青青有点害怕呢,王晓楠想。

你知道吗,王晓楠,我感觉跟你在一起,很舒服,很开心呢。青青坐在车后座凑近王晓楠的耳边说话。
王晓楠听不清楚,因为有风声绕耳边过。你说什么呢,王晓楠问。
青青就大声说,王晓楠,我说,跟你在一起,我感觉很舒服,很开心。
是吗?我也是,王晓楠大声地回应。
你觉得我是不是发神经啊,从来没有这么一种感觉,第一次哦,也许我是真的疯了。青青不知道是自语自语,还是对王晓楠说话。
当疯婆子也好,至少不必在乎那么多,王晓楠说。
是的,不在乎那么多,快乐就好,青青好像似有所悟。
车一直在黑暗的夜里开,不知不知就开了十几公里,开到另外一个乡镇。
还要向前开吗?王晓楠问青青。
不了,不过咱们是不是应该吃点东西,我还没有吃东西呢,青青提议。
要不是青青提议,王晓楠都忘记自己还没有吃晚饭,快活不知日子过。
好啊,王晓楠说,我还没有吃饭呢。
听说这里的猪杂粥很好吃,咱们去吃吧,青青说。
好啊,吃粥本来就是王晓楠的爱好,尤其是一盘热腾腾的粥,吃得让人大汗淋漓的那个时候最爽。
小镇不大,夜宵摊不多,一下子就在热闹的地方找到最好吃的猪杂粥的摊点。点了不久,一盘猪杂粥就端上来,热腾腾的,是王晓楠喜欢的。
热粥我喜欢吃,可是我吃得很慢咯,青青说。
王晓楠说,我倒是吃得很快呢。
那就说你是个猴急的人,青青说。
是的,我是个猴急的人,你怎么知道啊,王晓楠说。
我看你吃粥就知道咯。我以前也是一个挺猴急的人,现在不一样了,不过,也已经改变很多了,岁月总是让人改变,青青似有感触。
也许吧,时间总是在不知不觉中让人发生改变,王晓楠回应。
要是早遇上你多好,青青说。
现在遇到也是一样的,王晓楠看着青青说。
你觉得一样吗?也许你认为是,但是对于我,已经不一样了,青青对王晓楠说。
青青低头吃粥,果然吃得不快,王晓楠吃完一碗,青青连半碗都没有吃完。
味道还可以,比县城的更原汁原味,其实,天然的东西才是最好吃的,加太多的调味反而会改了味道,最后也让自己的味蕾变得不知所然来,青青自言自语,也像是对王晓楠说。
是啊,就像那纯纯的初恋,就是不经过处理的天然东西,回想起来总是让人感觉相当美好,就算有时初恋仅仅是暗恋而已,也是一种特别美好的感觉。
吃完粥,已经是九点多钟了。
王晓楠和青青开车赶回县城。
今晚你打算去哪里住,青青问王晓楠。
我想去老同学那里住,王晓楠说。
去你老同学那里住,你来之前有对他说没有啊,如果没有对他说的话,现在去找人家多麻烦啊,青青说。
是咯,王晓楠突然觉得。
干脆就去开房算了,现在开房又不贵,就几十块,而且住得舒服,不用麻烦人。
那你说县城哪里的旅馆好,王晓楠问。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挺不错的,虽然位置偏僻点,但是环境优雅,挺不错的,青青说。
哦,那到县城先找好住的地方,王晓楠回应。
到了县城,青青把王晓楠带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的一间旅馆,虽然旅馆偏僻了点,但是环境确实是挺优雅的。
要不要上去坐坐,王晓楠邀请青青。
都不知道去哪里,也罢,上去坐坐也好,青青应和着。
那时的王晓楠没有多想,他只是出于好意邀请青青,确实没啥非分之想。
可是,要是换在现在,王晓楠假如邀请一个女孩子去开房的地方玩的话,就算他不这么想,大家觉得他会这么想。那天,王晓楠真的没有那个歪心思,况且,他跟青青才见了两次面,他不相信爱情会来得这么快。
但是,一次都来得太快了,快到出乎王晓楠的意料之外。
在房间里,王晓楠对正在看着电视的青青问要不要喝水。青青却说很累,好想睡觉啊。王晓楠就说,那就睡吧。
于是,青青就真的上床睡觉了。而王晓楠就坐在床边,看电视。
躺在床上的青青,好像睡不着,翻来覆去的。终于,她对王晓楠说,要不要一起睡觉啊。
本来心里就有小九九的王晓楠听到后,真的好高兴,迫不及待地钻入被窝。
下面的事情就不说了,反正活了二十几年的王晓楠,终于交出了他的第一次。
他想不到,才见了两次,就发生关系。各位看官也一定会怀疑,这会不会太快了,觉得那个青青太随便了,肯定不是好角色。
但是,那刻的王晓楠,没有想那么多,他只是知道,他拥有了青青,他开始拥有一段令自己向往的爱情,就算他跟青青只是两次见面和多次的电话聊天,就进入了恋爱状态。
那晚,虽然还是没有熟悉状况,很多时候都是青青在引导,但是,那晚的经历,却让王晓楠知道,他不再是男孩,他开始是个男人了。

七、
跟青青确立了关系后,王晓楠就开始时不时往县城跑,恋爱,总是让人发神经,常常做出非常人之举。
陷入恋爱的王晓楠跑来跑去,却不觉得累,相反,觉得非常幸福和快乐。
每次在一起,青青却总是好像为了躲避什么一样,不跟他一起逛街,总是找偏僻的地方走,或者找个比较安静、少人的地方坐,要不就直接叫王晓楠开房,在旅馆里面看电视。
王晓楠没有多想,他觉得只要跟青青在一起,什么都不用想,只要在一起就很快乐。
我挺讨厌在县城住的,你干嘛不邀请我去你工作的地方玩呢,青青问王晓楠。
我们那里没有什么好玩的,你去了估计会害怕的,王晓楠说。
我才不相信呢,青青说。
那你下来看,看是不是。
好,我马上下去。青青说到做到,上午刚说完,下午就到了王晓楠工作的地方。
王晓楠看到青青来,很开心,骑着机车载着她,满是幸福,同事见到,都夸王晓楠找到了一个漂亮的女朋友,很羡慕的样子。
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心夸奖的,但是,王晓楠是真心快乐的,他的心都要飞出来了。
王晓楠所住的宿舍,什么都没有,就只有一张床,卫生间是公用的。虽然说条件简陋,但是,好像青青一点都不在乎,她对王晓楠说,有你,我就很开心了。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是吗,那么我希望你一直开心下去,王晓楠对青青保证。
可以吗?青青怀疑。
怎么不可以啊,我保证,王晓楠再次保证。
青青说,你再怎么保证,开心是我自己的,你做不到,除非我自己能够说服自己,王晓楠说。
青青说得也很有道理,王晓楠想。
于是,王晓楠只能说,我希望青青你天天开心,天天快乐。
青青说,但愿如此吧,如果你能拯救我。
我希望我就是拯救你的那个人,王晓楠说。
但是,为什么青青需要拯救,王晓楠没有细想。王晓楠觉得,只要在一起,就够了,其他的想那么多也是白费。
青青在王晓楠所工作的地方玩了好几天,当中青青的电话响了好几次。每次电话响,青青都躲着他说电话,有次还让王晓楠发现在电话里有争吵的声音,而且,每次接完电话,青青都不开心。
王晓楠想是不是青青跟家人关系不好啊,不过,他没有细想下去,他觉得,假如青青不想说,他再问她都不会说,如果她想说,她一定会主动说给他听的。

八、
那天周末,有很凉爽的南风,有很温暖的太阳。青青说,咱们放风筝去,放飞梦想。
好啊,问题是我从来没有放过风筝呢,王晓楠说。
这有什么啊,很简单的啦,青青说。
那到时你教我,王晓楠回答。
没问题,青青说。
其实,真的,放风筝很简单,不是很难,就像起初王晓楠渴望谈一场恋爱,以为很难,但真的开始了,挡都挡不住。
放风筝只要懂得收放自如,风筝才会在自己的掌握下飞的好,飞的高。
看着青青拉着风筝迎风跑,风筝在蓝天下飞扬,王晓楠很开心,很幸福,要是再有个孩子,更加幸福了。
青青会为我生一个孩子吗,王晓楠确信青青一定会为他生一个孩子的。
王晓楠开始设想着他跟青青的未来:以后买套房子在县城,自己再争取调进县城,然后,跟青青就可以有很美好的未来了。
可是,王晓楠很天真,他不知道,以他的身份,根本不能调动,除非他不想干了,才可以离开。因为,他是没有编制的编外人员,而且,青青跟他谈恋爱,从来没有响应过她跟他的未来,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每次王晓楠说起未来,青青都仅是笑笑而已,王晓楠于是就认为,笑笑也许就是一种默认吧。

九、
王晓楠有几次打电话给青青,都给青青挂掉。
王晓楠就连拨,但是,青青连按掉,王晓楠不明白是什么原因。
青青给出的解释是:我在忙事情,没空接你电话。
但你就有空挂掉我电话?王晓楠怀疑是青青的借口,但是没有说出来。
王晓楠没有细想,他觉得,既然青青跟了她,就算了,有时人家不方便接也是有的,何必在乎那么多呢,虽然王晓楠打电话给青青时都不是在上班时间。
王晓楠想到比较可怕的后果:青青是不是跟其他男人在一起?

于是,有次,王晓楠假装无意问青青:青青,你是不是除了我之外还有别的男人啊。
同事也在印证着王晓楠的怀疑:她跟你多久了,就这么快跟你在一起,你不要受骗才行。
是啊,我们才见两面,就在一起了,青青会不会跟其他的男人也是一样啊,王晓楠问自己。
那么说,青青是一个很随便的女人咯,王晓楠问自己。
王晓楠似有所悟。
除了在一起玩,王晓楠对于青青的家人,家住哪里,她是的经历,等等,一无所知。
是不是要多了解一下青青才行,王晓楠问自己,确实需要,王晓楠觉得有必要进一步了解青青。
爱情,不仅仅是上床这么简单。

十、
青青,可以说一些你的情况给我听吗?王晓楠开始有意识地去了解青青。
在一起就好了,知道了就不好玩咯,青青回答。
但是,不知道你的情况我感觉不好玩,我总感觉一头雾水的,王晓楠说。
你真的很想了解我的情况,怕你知道情况后,我们之间就有问题咯,青青说。
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了解你情况后,我会更加爱你,王晓楠给予青青肯定的承诺。
真的吗,青青问,也许是该找个时间跟你说一说了,周末吧,咱们名典咖啡见面,喝一杯苦涩的咖啡,聊一些苦涩的往事吧。
名典咖啡的环境优雅,王晓楠的心情很好,但是,青青好像心情一点都不好。
你真的很想了解我的情况吗?青青问。
是的,王晓楠的眼里是很坚定的表情。
不后悔听?青青再问。
不后悔,王晓楠很确定。
那么,好,我告诉你实情吧:其实我结婚了。
你……你……结婚了?我不相信。王晓楠说。
是你要我说的,我是真的结婚了,我已经结婚好几年了,你没有感觉到吗?你看我,哪像一个没有结婚的女孩子啊?我现在都26了,高中毕业后,就早早就出来了,在社会折腾了这么多年,会没有结婚吗?
不可能,不可能,王晓楠不相信。
不管你相信不相信,反正就是事实,我结婚了,我老公是跑长途的,比我大十几岁,经常不在家,而且,我跟他感情很不好,我其实不想伤害你,跟你再一起我真的很开心,你很单纯,可爱,我其实蛮喜欢跟你在一起的。我很想谈一段纯美的恋爱。当时嫁人时年轻,不懂事,傻萌萌,不明其理,就稀里糊涂结了婚,没有谈过一场恋爱……遇到你,我是真的很喜欢,很想跟你谈一场单纯的人恋爱。
王晓楠不知道怎么应对。
知道我的情况,也该是结束的时候了,青青说。
不要,王晓楠说。
我们是不可能的,青青对王晓楠说。
你可以离婚跟我,我绝对百分百爱你的,王晓楠说。
青青说,也许年轻几年,我会听你这样的话,但是,现在,已经回不了头了,就算我有多么不爱他,但是,我也不可能丢弃现有的一切来跟你,青青说。
对不起,是我不应该跟你在一起,青青起身离开。
王晓楠没有挽留,他的头脑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该怎么做。
青青走出了名典咖啡厅,离开了王晓楠的视线。

十一、
王晓楠情绪很低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上班的时候也没有劲。
青青已婚了,这个问题他不知道怎么解决。
他爱青青,但是,爱是希望对方没有家庭的情况下进行的,但是,青青已婚,他不知道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他打电话问陈凯。陈凯将实情告诉他,他其实早知道青青已经结婚了,但是青青吩咐过不要告诉他。
你害我啊,王晓楠对陈凯说。
你别认真就好,这样大家都只剩开心,多好。

我只想找个人谈场恋爱,不想玩,王晓楠说。
那你找错对象了,陈凯说,我想跟她她都不肯呢,她就是中意跟你,有什么办法。
我不想这样,这样子是不道义的,王晓楠说。
有什么道不道义的,你情我愿的东西,陈凯回应。
我觉得不好,我不想这样子,我想跟她在一起才跟她恋爱的,王晓楠说。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只能结束。你知道吗?青青老公那边有房有车,你要什么没什么,她是不会抛弃一切跟一个穷小子在一起的,虽然说你有一份不错的工作,青青是个会花钱的主,不适合你的,陈凯说出实情。
趁现在陷入不深,结束吧,王晓楠很理智地对自己说,反正这样子跟青青纠缠下去,也是玩完的份,不会有好结局的。
王晓楠忍着不跟青青联系,青青也没有打电话给他。
王晓楠很想很想再见到青青,但是,想到青青是已经结婚的女人,有了男人,就忍着不打。
该结束了,不伦之恋,继续下去只会害了自己。
…………

十二、
至于后来怎么忘记青青的,怎么跟青青不再有瓜葛的,王晓楠已经忘记了。
王晓楠只是知道,他跟青青的恋爱,就像后来学会喝酒后喝醉酒一样,醒来,发现,所谓的高兴,所做的事情,其实都是一场空,最后没啥东东。
现在,回想那年秋天的爱,王晓楠越来越发觉那是一场春梦,春梦虽然来去匆匆,但因为是第一次,始终让王晓楠念念不忘。
岁月走过,王晓楠明白:人生,很多时候,就是一场醉生梦死的游戏,就像有时候他所写的文字,人家假如不欣赏,也只是一堆狗屎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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