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坐在教堂和咖啡屋里做“生的沉思和死的默念”,是不是太感性了?呵呵,其实是我偏爱这两类建筑类型。
柴科夫斯基也喜欢这两类建筑。
“作曲家作曲时的周围环境,因此而产生的心情,是很重要的。”“……教堂对于我还保持了诗意的诱惑……星期六跑进一间小小的古老教堂,站在半明半暗的烟雾缭绕中,沉思,寻求对永恒问题的答案——何故,何时,何处,什么目的;然后又被合唱的歌声所惊醒……这一切都是我的最爱,而且都是我最大的快乐之一。”(1877年12月5日给梅克夫人的信)
教堂之所以如此吸引柴科夫斯基,我想原因是多方面的。它是一个合力。那古老、静穆和壮丽的建筑空间艺术是主要的。此外,祈祷文、对上帝的赞歌、半明暗的烟雾、绘画等元素也加强了教堂建筑的魅力。
我们能用一个类似麦克斯韦方程去定量和描述教堂建筑吗?
几乎不可能!柴科夫斯基为何要强调古老教堂的晚祷呢?这正是时间,是时间对建筑的有利参与。
晨祷的效果不如晚祷,恰如晨钟的诗意远不如晚钟、暮钟和夜半钟声了。
新建的教堂远不如百年教堂。因为没有历史的厚重感,太嫩。历史的厚重即是时间。新教堂的结构性质欠缺历史,就像一盘没加盐的菜。
咖啡屋也是这样。
早晨泡咖啡屋就不如下午和晚上惬意。
新咖啡屋也不如老咖啡屋。伦敦、巴黎、维也纳、罗马和威尼斯有百年咖啡屋,这无疑增加了一座城市的魅力。因为里面有历史和文化的厚重,有文化名人留下的痕迹。
一座城市像一个人,要是没有留下什么值得回忆的东西,那实在是一种贫乏,甚至是一种悲哀。
所以,我喜欢老街,老茶馆,老咖啡屋,老教堂,老剧场,老店铺,老邮局,老火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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