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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5-24 17:03

梦回分界老街

梦回分界老街,这是我没想到的,更没想到的是,这梦居然还是大白天午睡的梦。
 
最近,大多数中午我都在办公室里,昨天回来小睡了一会儿,居然梦回20多年前的分界老街。
 
无可否认,从12岁多离开家,独立生活的地方就是分界老街。
 
少不更事的年纪基本上都腊在那里了,亦或者说,叛逆的青春期从那里开始,也在那里结束。
 
时光如流水,悄然流过每一个年轮,岁月如梭,在不轻易间划过每一个春秋。
 
梦里,也只有梦里记忆依旧,物还是人不非。已经过世十多年的邻居阿婆,在梦里,她们依然坐在家门前晒太阳、拉家常,笑容依旧,慈祥依然。
 
自打那时起,我就不曾想过,谁会主演我的生活,亦不曾想过,谁会客串我的梦,只想在平淡中寻得一些真实,即使再回到1994年的秋天。
 
那时我坐在三脚架上,穿着破了洞的解放鞋,踩着一部老旧的28寸五羊,后面驮着一口锅一捆柴两斤米。
 
那是一个节点,是我们山里出来的孩子,必须经历的节点。独立生活,独挡一面,大多数都在那个年纪开始的。
 
不少同学说我记性好,其实不然,我可能只是比较怀旧罢了。
 
因为怀旧,从1994年到2000年六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大多数跟我同过班的同学,坐在什么位置我基本都记得。也因为怀旧,因此童年里的分界街我一直记忆犹新,尤其是分界老街,我记忆更加深刻。
 
多年前的那时,军屯那边的路还没修得像现在这般好,从村里出来,我几乎都是经过芭苗再穿过黄岭路口,直达分界老街。
 
过了老街的那座小桥,再穿过一条十来二十米的小巷子,就看到我曾经就读过的分界中心小学了。在小巷子的T型路口边上,那个卖馍摊是我童年口水流得最多的地方,一毛钱一个馍在那个青黄不接的年代里是很奢侈的。
 
老街不大巷子不深,故事却也很多,那些年我就住在巷子的边上。
 
1994年,在分界老街生活,12岁多一点的我三天才换洗一次衣服,为此我一直记得,李同学指着我说我很脏的时候,那尴尬画面。
 
是的,那时整个分界街还没有自来水,每天放学第一次件事就上去挑水,末了才是做饭。当时我个子还很小,挑半桶水都一步三摇,因此邻居黄同学和劳同学经常拿我说笑。
 
记得到了而立之年,我都不没有爱好,20多年前就更不用说了。在没有爱好的童年里,偶尔去小沟里摸田螺摸河蚌,周末如果不回家的话,白天跟同学去找“鹩哥”,晚上去熏老鼠,那种纯真是现在生活在城里的孩子,所无法望尘莫及的。
 
在古老的街道上,每逢赶圩的日子,除了街中心以外,最热闹的就是两个电影院和两个台球室了。
那年,我第一次打台球就是在陈同学的家里,当时虽然不会打,但依然很开心;第一次看电影则是在黄同学家的电影院里,直到现在我还记得那时播放的是《木棉袈裟》。
 
出来多年后,除了偶尔回老家路过分界街,平时从未回去过。因此,有时候见到同学在群里发“分界馍”的照片,记忆总在一瞬间就回到过去。
 
我想总有那么一天,我重回故地,不为别的,只为寻找遗落在老街的记忆,而不是只在梦里偶尔梦见。
 
注:本文为原创文章,首发于我的个人公众号“老鸟说事”,微信号:lbln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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