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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2-01 19:08

湖南安仁司法机关怎能以虚假事实为据给我们定罪?

湖南安仁司法机关怎能以虚假事实为据给我们定罪?
下图为村民在2017年7月18日所拍摄的现场照片。





  也许是温氏畜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温氏公司)的名头太过响亮,当温氏公司于2014年入驻安仁县后,极少数政府官员像打了鸡血针般的亢奋,于是眼里只有温氏公司,没有百姓权益,此后所产生的所有的矛盾纠纷和刑案都与极少数官员的理念错位有关,由此也导致司法机关在处理侵害百姓利益的温氏公司与受害百姓之间的纠纷存在碾碎司法公正的硬伤,包括帮侵权者不帮被侵权者;毁灭证据陷维权村民于不利地位;违法者未受处罚、无罪者蒙受不白之冤——湖南安仁县法院以虚假事实为依据给我们父子俩定罪判刑,让我们不得不踏上艰辛的维权之路......
  2014年12月31日,湖南安仁县灵官镇锡山村下塘组的500多亩林地,被锡山村委会擅自出租给温氏公司,租约中约定的租期是30年,村委会收取了第一个5年期3个村民小组的土地租金197180元,另外还收取了150万元的杉树林补偿款且被村干部和外地老板私分。温氏公司在未经土地、林木所有者下塘组村民同意的情况下,于2016年12月31日开始砍伐这片土地上的杉树并开始动土施工。面对温氏集团忽视村民合法权益的非法施工,下塘组村民于翌日推选出5名村民做维权代表,并向村委会、镇政府、县信访局、县林业局和县政府递交了《关于维护村民集体土地和林木所有权的联名报告》,要求施工方停止侵权行为。2017年2月20日,我组村民再次向安仁县政府递交《请求高度重视高度关注下圹组集体山林纠纷问题的报告》,并多次向灵官镇人民政府反映,没人理睬。我们向驻村干部反映,驻村干部以“不了解情况,找村委会解决” 为由拒绝接洽。2017年2月22日,副县长卢良柏在我们的“联名报告”上作了“请灵官镇政府同畜牧局尽快调处到位”的批示。然而,温氏公司压根儿就没有将卢良柏副县长的批示放在眼里,我行我素地砍伐了近200亩杉树并将土地推平开始建厂棚、房屋。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村民花钱请律师于2017年4月21日向安仁县法院提起诉讼。县法院于2017年6月14日开庭审理时,温氏公司和老板龙海英及下塘组三方都同意通过调解协商解决问题,但锡山村委会反对调解,目的在于拖延审判期限,给温氏公司留下足够的非法施工的余地。
  锡山村委会的阻挠,导致县法院迟迟未下达判决,就在法院拖延下判决的一个多月时间里,温氏公司在争议地上日夜不停地施工,期间一村民在维权中还被拘留10天。
  2017年7月18日,唐荣意随组里在家的村民一起上山至温氏公司的施工现场,要求温氏公司停止非法施工。按理说,秉持执法为民理念、坚守司法公正原则的民警,应站在公正的立场上制止温氏公司的违法施工,支持受害村民的合法维权行动,让老百姓感受到民警就是自己身边的保护神,然而,驻温氏公司的责任民警陈健等三人闻讯赶到现场后,一屁股坐在温氏公司一边,以村民损坏了施工单位的电线材料的虚假事实为由将维权村民唐贱生予以抓捕,在遭到村民制止时,陈健又捏造唐荣意煽动村民殴打他的虚假事实请求警力增援。在大批民警赶到现场后,所长邓新富不分青红皂白,以女村民许美娇喝了一瓶温氏公司送给出警民警喝的红牛饮料为由,下令要抓捕许美娇,引发在场村民的强烈不满,双方发生了抓扭行为,村民和民警中都有人被抓破衣服,许美琴被打伤后倒地昏迷住院9天,花费医药费用3000多元。唐荣意则以莫须有的罪名被民警带走关进看守所,翌日,唐石生被民警电话通知到公安局拿通知书时也被抓进了牢房。民警的滥权作为引发了下塘组村民的集体进京信访喊冤......
  在这起纠纷中,民警帮侵权人不帮被侵权人;帮有钱的公司不帮无钱的百姓。失去了公正立场之后,民警所扮演的是“了难人”的角色、是违法行为的帮凶。这不?温氏公司违法征地、村委会和温氏公司违法签约,竟然没有任何人受到司法机关的任何处罚,难道严肃的国法是专门用来对付老百姓的?难道政府建设“重点工程”就可以抛开法律与正义?
  本案的土地合同争议纠纷在县法院开庭审理后的4个多月里也没有作出判决,原因是灵官镇政府和办案机关也意识到我们父子俩的案子确实存在瑕疵,于是就通过中间人张远平从中调解,司法机关于2017年10月21日无条件地为我们父子办理了取保候审手续。下塘组村民获知我们父子获得自由后,于2017年10月23日由村民代表与温氏公司签订了《关于下塘组和温氏畜牧有限公司就【土地承包合同】问题补充协议书》,在镇政府和有关单位的见证下,属于下塘组所有的500多亩土地和价值上百万的几百亩林木的所有权终于回归给下塘组了,温氏公司还一次性地给下塘组赔偿了316900元的各项损失费。在温氏公司支付了赔偿金和第一期5年的土地租金83100元后,下塘组维权代表和本案调解人张远平一起于2017年10月25日去县法院办理了土地争议案的撤诉手续。至此,被村委会和私营企业侵害的合法权益又重新回归到了村民手中,这是法律和法治的胜利!为了支持企业的发展,下塘组村民谅解了企业和办案人员的系列过错、违法行为,和谐地解决了一切争议,这是各方努力和退让的结果。我们父子俩于2017年10月21日被取保候审后,也停止了维权行动,更没有实施其他方面的任何违法行为,而温氏公司也得以在无任何阻碍的情况下正常而顺利地施工。
  事情本该到此结束,不应再节外生枝。谁料我们父子俩在度过了一年零五个月的平安日子之后,安仁县检察院竟然以“妨碍公务”的罪名,于2019年3月15日对我们父子提起公诉。
  需要指出的是,灵官派出所民警在温氏公司施工现场执法时,唐荣意用手机记录了民警现场执法的情景。然而,知道自己执法不当的民警恐村民留下证据,强令将我抓捕、视频删除,由此陷我们父子俩于不利地位。所幸的是侦察机关后来提供的执法仪记录了民警现场全程执法的情况——执法仪的记录表明我们父子俩不存在“妨碍公务”的情况。然而,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时,虽然发现了办案人员集体捏造虚假事实伪造虚假证据的情况,但为了维护公安民警的形象,仍然于2019年6月4日下达了判处唐荣意4个月拘役、判处唐石生6个月拘役的有罪判决(没有对我们收监)。我们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郴州中院。二审法院拒不纠错,却拖了4个多月,于2019年10月9日作出了维持一审判决的裁定。
  人民法院是社会公平正义的最后一道防线,按理说法官在审批判决我们的案子是,应当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排除一切事实和法律以外的干扰,作出一纸令人信服的真正体现公平公正的判决。然而,安仁县法院明知办案人员指控的是虚假事实、提供的是虚假证据,但为了维护公安民警的形象,竟然知错就错、故意错判枉判,请问本案的主审法官:难道老百姓的形象就不需要维护?难道老百姓就该一辈子背着一口黑锅过日子?
  安仁县法院和郴州中院所认定的事实以及所采信的证据,是背离事实真相的虚假事实和虚假证据,以虚假事实做依据的判决注定只能是枉法判决和错误判决,所谓“妨碍公务”,是强加在我们头上的莫须有的罪名——
  第一,法院认定的事实有错
  2017年7月18日出警的民警明知其所保护的温氏公司存在非法征地的侵权行为,而村民是根据《森林法》和《国土法》的相关规定要求侵权者停止违法施工,请问错在何处?事实上,村民在7个多月的维权过程中都是依法、理性维权,没有过激行为,不然的话,温氏公司不可能在此期间砍伐近200亩的成材杉林、不可能建成这么多的房屋和厂棚。2017年10月23日双方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问题补充协议书》,更足以证明温氏公司和锡山村委会所签订的租地合同是不合法的。温氏公司将非法征用的500多亩土地权和上百万元的林木权还给了村民,并给村民支付了数十万元的赔偿金,这进一步说明赢了理的是下塘组村民,输了理的是温氏公司和锡山村委会。假如当地职能部门在2017年4月21日村民提起土地争议诉讼时能做到知错改错、有错必纠;又假如公安派出所的民警能站在公正的立场上保护老百姓的合法权益,就不会存在这起久拖不决的冤假错案了。
  在这里有必要还原2017年7月18日的一个重要细节真相:因这天气温高,唐荣意按照维权村民代表的安排到村商店买来了一箱矿泉水送到山上让大家解渴,温氏公司的工作人员也送来了一箱红牛饮料给民警解渴,女村民许美娇顺手拿了一瓶红牛,民警陈健当众出面制止并用讥讽的口吻说:“红牛不是给你们喝的,你们阻工,人家会给你们红牛喝吗?”由此引发现场村民的不满,双方为这瓶红牛发生争夺、推搡和拉扯,所长邓新富此时竟下令抓捕喝红牛的许美娇,造成现场一片混乱。唐石生的妻子许美琴在混乱中被打伤倒地昏迷不醒,经医院诊断为脑震荡和多处软组织挫伤。当时,包括唐荣意在内的许多村民都对民警打人进行了指责。就因为唐荣意帮维权村民买了一箱矿泉水和大声说了一句“派出所打人了”,邓新富就下令抓捕唐荣意,唐荣意对几位民警的滥权执法行为不满,强烈表示“今天就是打死我也要告到底!”这两句话和一箱矿泉水,就成了两级法院认定唐荣意是煽动、教唆村民“暴力妨碍公务”的证据。
  由于唐荣意在现场拍摄的视频被民警强行删除了,上述事实是根据侦察机关后来提供的执法仪中获得的真实记录。红牛饮料并不是民警的专用产品,许美娇喝一瓶红牛有多大的事?民警为一瓶红牛讥讽许美娇,这是谁的错?就算唐荣意说了两句气话,难道就构成“妨碍公务罪”的要件?况且现场有许多村民都说了气话,哪个村民是因为听了唐荣意的两句话才使用暴力妨碍公务?
  在衡阳耒阳打工的唐石生闻讯赶到温氏公司的施工现场后,确实说了两句过激的话乃至有点轻度过激的行为,但事出有因:唐石生见自己的妻子倒在地上昏迷不醒无人管,出于做丈夫的本能发泄一下情绪,并没有给任何人造成身体伤害或经济损失,尽管有错,但错不至罪吧?如果老百姓说了两句过激的话就算犯罪的话,那么民警滥用职权、暴力执法算不算犯罪?
  事情就会是这样:在”7.18”事件中,真正违法且违法在先的是温氏公司、锡山村委会和现场滥权执法的民警,合法维权的下塘组村民有错无罪,这就是事实的真相和本案应有的定性。
  第二,法院采信的证据失实
  我们反复看了一审二审刑事判决书和通过律师取得办案人员现场执法全程视频的内容,发现办案人员为掩盖滥用职权、暴力执法的行为,不惜弄虚作假、捏造事实,以构陷我们父子俩。
  2017年7月18日,作为县公安局派驻温氏公司的民警陈健,接到温氏公司的报警电话后即带领两名协警赶至现场,先入为主地听取了温氏公司的一面之词,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就决定抓捕所谓破坏生产设施的唐贱生,遭到了唐贱生的反抗后,就捏造唐荣意煽动村民闹事的事实,让协警侯小林向所长汇报,请求增援警力。然而,在民警执法仪所录的视频中,根本没有判决书所说的唐荣意煽动村民要“打!打死他们”的影像和声音,而民警称唐贱生破坏了生产设施,若果如此,公安机关还会放过唐贱生吗?仅此一点,说明陈健没有说真话!
  本案被法院所采信的10份证言证据中,在现场办案的6个民警和协警都指控唐荣意在唐贱生被抓捕时煽动村民“打!打死他们”;在许美娇被抓时煽动“搞!打!打死他们”,连温氏公司的三名工作人员和村委会主任李桂语的四份证言证据也和6个民警的指控如出一辙,或许民警以为这个“假”造得天衣无缝,我们有口难辩,值得庆幸的是,我们的辩护律师为我们提供的这盘全程执法视频,替我们保留了真相,不然我们父子俩的刑期何止4个月和6个月?!一审法院的审判长正是看了视频后,发现书面证明与视频内容完全不相同,故而顶着压力轻判我们父子俩且决定不收监,等于给二审法院留下了纠错空间,只可惜郴州中院没有纠错的勇气,要么就是郴州中院不愿意将低得可怜的纠错指标留给一个普通的草根百姓。
  第三,法院“生造”了一个罪行
  让我们想不明白的是,两级法院都无缘无故地认定我们“教唆村民抢夺警用械具”的罪行!这项来历不明的罪行,公诉机关的起诉书中没有,整套案卷中也没有,不知道法院是凭什么依据认定的?
  无可置疑,办案单位为了掩盖出警人员的执法错误,采用了统一口径、统一捏造事实的手段,由此形成了统一的虚假证据,而法院在审判过程中,又给我们画蛇添足地加上“教唆村民抢夺警用械具”的“特别严重”情节,而民警的执法仪记录的全程执法过程根本就没有我们喊打喊杀的话语,倒是视频中清晰地传出陈健的大喊“我今天就要制服你们!”也清晰地传出邓新富所长大喊“跟你们讲明的,以后我们一个一个地抓!”连村主任李桂语(现任村委书记) 也疯狂叫嚣“你们不撤诉, 有狗(拐) 屌 ”这种毫无顾忌的喊声,凸显了公权力嚣张和放肆!
  需要指出的是,灵官镇政府和县公安局针对村民发布在网上的投诉帖给出了回复,标题分别为《【安仁县政府懒政引发村民土地使用权纠纷维权】一事的回复》《关于唐荀仔投诉灵官派出所在出警打人的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书》,我们只能说这个“回复”和“答复意见书”满纸都是假话甚至无中生有、捏造事实或混淆黑白、颠倒是非。如“回复”中说“唐某意煽动村民(约20人)阻工,拖走高压电线材料、拿走机器”完全是无中生有的捏造,请问唐某意煽动了哪些村民上山阻工?是谁拖走了高压电线材料?有谁拿走了机器?能提供证据吗?针对镇政府的不实“答复”和县公安局的“答复意见书”,我们分别给出了有理有据、无可置疑的反驳。
  几十年来,司法战线尤其是司法审判都秉承和坚持实事求是、有错必纠的原则,我们父子俩的案子是百分之两百的冤假错案,不平则鸣,有冤必伸,只要我们的冤情没有得到昭雪,我们就会坚持不懈地行走在维权路上,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和毕生的努力!在此,我们呼吁上级法院依法启动再审程序,纠正一审二审的错误判决,去掉我们身上不该有的污点,还我们一个清白之身和清白之名,以息讼止争,真正做到“不冤枉一个好人”,同时依法追究和惩罚酿造冤假错案的司法人员尤其是炮制假证的司法人员,也让基层的执法人员吸取点教训,增强对法律和法治的神圣感和敬畏感,以便在日后的工作中切实做到依法办案、依法行政,真正成为人民群众的“保护神”!
  唐荣意  唐石生
  联系方式:17576056875
  2020年1月20日

老百姓遭受滥权之害与党政领导的法治思维
  在唐荣意、唐石生的投诉材料中,人们从字里行间窥见了公权力的狂妄性、扩张性和纵情肆意性,有感于此,我本想以《公权部门要树立公权力的审慎性和谦抑性意识》为题写篇微评,主要针对强权机关说话——因为现实生活中,各地当然也包括安仁县,一些执法人员因受陈腐官本位观念和权力至上观念的影响,总是习惯于依权办事、仗权行政、用权断案。如果一个地方目中无法、知法犯法、执法犯法的执法人员多了;如果一个地方的司法部门动辄以“合法”的名义伤害老百姓,那么可以肯定这个地方的党政主官缺少法治思维,习惯于依权理政和靠长官意志治理社会。上行下效,冲击的是法治,受伤的是百姓。于是,我换了个《老百姓遭受滥权之害与党政领导的法治思维》的标题,以增强评论的针对性。
  锡山村委会将下塘组500多亩林地擅自出租给温氏公司,收取了197180万元的土地租金,还收取并背着村民私分了150万元杉树林补偿款,这是下塘组村民受到的第一次伤害。2017年7月18在温氏公司的施工现场所发生的民警滥权执法事件,是下塘组村民受到的第二次伤害。唐荣意、唐石生父子被法院以虚假证据判刑,这已然是他们遭受的第三次伤害。弱势村民接二连三地受到伤害,让人感受不到法律的存在、感觉不到法律的维权性和公正性,感受到的是权力的任性和嚣张;感受到的是权大于法、以权压法、以权代法。应该说,在一个法治政府的治下;在党政主官具有法治思维的背景之下,下塘组村民的这些遭遇不应该发生也不可能发生。不该发生和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在安仁县发生了,凸显的是安仁县党政主官缺乏法治思维,而访民不断、群体性事件众多,更是凸显政府治理社会问题的“手足无措”。事实证明,以权治理社会、以权解决纠纷,其结果只会事与愿违,社会的“乱源”和社会矛盾越来越多,颇有点“抽刀断水水更流”的意味。所以,尽管我理解唐荣意、唐石生对民警的粗暴执法强烈不满;理解唐荣意、唐石生对联手依据虚假证据酿造冤假错案的司法机关强烈不满,但实话实话,我以为这还真不能全怪司法机关。事实上,司法机关在办理案件中,在很多情况下要秉承党政主官的意志,此即所谓“招呼案”,也是“人治”的重要表现。温氏公司在安仁县建设养殖基地,被县政府列为重点项目,在“政绩”的驱动下,“重点工程”压倒一切,民利为之让路、民权为之让路、民诉为之让路。换句话说,眼里只有“重点”,没有民利;只有“温氏公司”,没有百姓权益。故而在下塘组村民一次又一次地向县委县政府反映锡山村委会和温氏公司侵权的情况下,县委县政府一直没有积极回应,被指懒政和不作为。政府不理民诉,逼得村民到施工现场维权;在维权村民遭受公权力打压的情况下,县领导仍然无人出面为村民说话。殊不知,任何一项“重点工程”,其“重点度”都不能与依法治国相提并论。依法治国是治国方略,而国家法律则是全体公民意志的体现,依法治国和国家法律是各级政府最大的“重点工程”。若片面强调某项工程的重要而忽视依法办事、依法行政的重要,则弱势的老百姓既得不到法律的保护,也得不到权力的庇护,到头来只能成为丛林法则下被强食的“弱肉”。
  安仁县灵官镇锡山村下塘组村民的连环式受害表明,一个地方的党政主官具备法治思维是何等的重要!法治思维的核心是限制政府权力和保障公民权利。限制政府权力,就是政府行使权力须由法定程序赋予,受法律规定的制约,承担法律规定的责任义务;保障公民权利,就是公民、法人、市场主体、社会主体的各种权利受宪法和法律保障,公民权利如果受到侵犯,包括受到政府权力侵犯,应有法定渠道获得救济,侵权者必须受到惩处。不受限制的政府权力是高度危险的,缺乏保障的公民权利是没有意义的。本博主寄语安仁县的党政主官:用法治思维依法处理群众的诉求;用法治思维解决群众信访遗留问题,就一定能够开创安仁社会治理的新局面,老百姓将真正拥有获得感、安全感、尊严感和幸福感!
  反腐与维权博客  罗修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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