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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文章


2019-10-21 17:59

桂 林 散 草(十六章)



桂 林 散 草(十六章)
□梁智华

◆骆 驼 山

是留恋那些散发阵阵幽幽清香的桂花吗?
是留恋那些鲜红如火丹艳似霞的桃花吗?
是留恋号称“神仙洞府”的七星岩穴吗?
是留恋名为“桂海碑林”的摩岩石刻吗?
一只巨大的骆驼,自塞外长途跋涉而来,一经看见七星公园里那些犹似南国少女一般秀丽的名花异石,就宛如一位痴情的后生一样,喜欢于斯,热爱于斯。
不管岁月的牧鞭怎样驱赶,它依然驻足不前;
不管粗犷的山风怎样吆喝,它依然无动于衷。
最后,竟不惜凝固成石头的雕像,不论是春夏,还是秋冬,它都饱览着七星公园里的秀色。
因为,沙漠的风光虽然辽阔不凡,哪能比得上这里的旖旎?
因为,戈壁的景致尽管别有特色,如何比得上这里的娇妍?
哦,骆驼山,我真想像你一样,在胜似仙境的桂林择一角地盘,也凝固成一个石头的雕像,千年万年永不风化!
日日,邀桂林的绿水为友,寸步不离;
夜夜,与桂林的青山做伴,终生厮守……

◆象 鼻 山

你的大名,犹如隆隆的雷声,很早很早以前就录在我大脑的磁带。
期待已久。
盼望已久。
今天,我终于在漓江和桃花江的汇合处,欣赏了你绝巧的身影。
巍峨的躯体,驻足岸边,为桂林增一景致;
粗大的鼻子,吸饮江水,替桂林添一风光。
目睹着由你所构成的这一奇观,我不禁疑问顿生:是什么原因,使你变成了这座遐迩中外的石山?
同游的友人告诉我,你原是玉皇大帝身边的一匹神象,有一年跟随玉皇大帝来到桂林,就立即被这里清澈的江水、碧绿的嫩草、葱郁的桂树所吸引,再也不肯回到天宫,为此,被激怒的玉皇大帝竟用一把长剑,趁你伸鼻饮水时猛地从你的背脊直插心脏。
于是,你那高大的形象,就常留在漓江之滨;
于是,你那威武的姿态,就永驻于大地之中……
每当朝霞四射之际,绚丽的云彩仿佛是一件精致的锦裳,披挂在你的身上,把你打扮得更加雄伟,更加英俊。金色的光辉,在你的胸膛闪耀;紫红的祥云,在你的身边缭绕。
你呀,不愧是百越大地的瑰宝;
你呀,不愧是桂林山水的象征!

◆望 夫 山

不知始于何年何月,也不知止于何年何月。
一个年轻的妻子,背着自己的婴儿,站在漓江边上的斗米滩前,翘首凝视着已经化成石头的丈夫。
内心虽然悲痛欲绝,却始终不忍离去,远走他乡。
于是,她一直站在这里,等了一天又一天;
于是,她一直站在这里,等了一年又一年……
雨,滴落了她关切的心意;
雪,染白了她乌黑的头发;
冰,凝结着她细腻的感情;
霜,浓缩着她缠绵的思念……
天上的玉皇大帝,目睹此情此景,终于被她的忠贞所打动,把她的生命也点化为永恒的石像,让她日日能够见到自己的丈夫,也让她的丈夫天天能够见到自己的妻子。
就这样,一个神奇而动人的传说,犹似漓江的江水一样,流出了国内,流向了国外……
有岸边那婀娜婆娑的凤尾竹,在讲述着这个传说的构架。
有山上那艳红若火的杜鹃花,在渲染着这个传说的细节。
有那一缕缕缠绵不断的情思,宛如一根根无形的丝线,牢牢地紧系着游客的颗颗心灵。
哦,大自然真不愧是一位杰出的作家,为我们创作出这样一个感人肺腑的故事!

◆老 人 山

桂林城西,有一座酷像老人的山峰,当地人称之为“老人山”。
头颅,时时高昂着,重重叠叠的故事,装满了他的心胸。
一年年,他默默地注视着漓江的流动;
一代代,他静静地观察着桂林的变迁。
光阴荏苒,星移斗转,竟无人知晓他的高龄。
山中的树木,就是他的头发。
坡上的花草,就是他的胡须。
几千年过去了,他还是傲然屹立;几万年过去了,他照样不失往昔的风采。尽管,残忍的雷电,曾经对他进行过千百次的轰炸;尽管,疯狂的暴雨,曾经对他进行过千百次的打击……
如今,老人山的肌肤虽然布满累累伤痕,但他的身躯依旧是铁骨铮铮,一如从前的样子挺立在桂林城西,日日守卫着华夏的明珠,月月保护着南疆的翡翠。
眺望着那镀满了太阳光辉的老人山,我不禁联想翩翩:老人山的形象,不正是老一辈奉献者的真实化身么?尽管为世人做了很多很多的事情,却从不向人们炫耀自己的功绩,从不向人们伸手索取……



◆叠 彩 山

你是一座巨大的磁场吗?
不然,当我来到桂林得知你是一大风景区后,我的心怎会犹似一块铁片被你紧紧吸住?
第二天一早,我就怀着虔诚的心情,前来领略你的绮丽。哟,比我早行的游人还真不少,有风华正茂的年轻人,有鬓染霜雪的老华侨,有穿红戴绿的外国朋友……
有的人,正拿起照相机,“咔嚓咔嚓”地为你拍照;
有的人,正挥动着彩笔,“沙啦沙啦”地替你作画。
哦,叠彩山,你到底是以一种什么样的魅力,逗留了这么多游人顾盼的目光、流连的脚步?
是因为,你是月里嫦娥为下人间扔下百褶裙而层层搭桥的遗物吗?
是因为,你是歌仙三姐畅唱山歌唱得漫天霓霞幻化而成的彩锦吗?
为了找到这个答案,我开始从你的南麓向山顶寻觅,经“叠彩亭”,穿“风洞”,过“迎风楼”,盘曲而上,到达了明月峰顶,极目远望,顿见桂林全城美景汇集眼底,疑入仙境。
头上,蓝天广阔,白云飘逸;
脚下,漓江蜿蜒,缓缓而流;
远方,峰峦叠翠,若隐若现;
近处,长虹卧波,车流如龙……
此刻,正有一阵山风悄悄从前面吹来,向我诉说着叠彩山的秘密……


◆独 秀 峰

远看,犹似一根冲霄神柱;
近观,宛如一尊玉雕屏风。
一见到你,我就深深佩服你那独特的眼光,峨峨然,独秀于市区的中心。
不与群山相聚,方可显示你那平地高拔的英姿;
不同诸峰比高,才能展现你那直插云天的气势。
漓江蜿蜒而流,桂林几度变迁,而你却以阳光为粮食,将雨露作饮料,永葆你美妙的青春,永葆你年轻的生命。
任光阴似箭,苍翠依旧。
任日月如梭,俊秀依旧。
白天,你像一个神采奕奕的战士,沐浴着灿灿阳光,维持着桂林的安全。
夜晚,你若一位身材婀娜的少女,辉映于灼灼灯火,招呼着桂林的来宾。
难怪乎,古往今来,竟有那么多人不惜千里迢迢纷沓而至,竟有那么多人不惜风尘仆仆接踵而来,就为了一睹你那高耸挺拔的壮丽。
因你,无数风流墨客大发诗兴;
因你,无数英雄豪杰竟相折腰;
因你,无数旅客游人流连忘返;
因你,无数港澳同胞魂牵梦绕……


◆穿 山

在游览桂林风景时,我见到了一座独特的山峰。
这座山,耸立在漓江东岸的小东江之旁。晴天,峰峦耀日,光彩夺目;雨日,朦朦胧胧,隐隐约约。
遗憾的是,山头穿了一个两面贯通的大洞,犹似一块玉石多了一个缺口,不能不说是一个很大的欠缺。
也许是看出了我的惆怅吧,身旁的一位桂林朋友忙向我介绍说,这个大洞,乃是汉朝伏波将军为退敌兵而用箭射穿的,故名曰“穿山”。
听后,一股钦敬之情从我的心田深处油然而生,我情不自禁地重新观察这座山峰。徒然,我发现,山头的这个大洞,一如一枚特大的勋章,醒目地佩戴在穿山的胸膛。
有了山头的这个大洞,穿山才多了一分特色。
少了山头的这个大洞,穿山就少了一分神韵。
不是吗?请看,穿山的这个大洞,洞口高低适中,清晰明朗,远远望去,恰似一轮皓月悬挂,构成了自然界中一处罕见的奇景。
啊,穿山,你多像一个断臂的维纳斯,给了我一个深刻的启迪:
有时候,完整,却是丑陋的;
有时候,残缺,也是美丽的。


◆带 字 崖 壁

一堵褐色崖壁下,深深地镂刻着古人一笔写就的长宽三米的“带”字,引人注目,令人驻足。
春与秋来了又去,冬与夏去了又来,很多事物都已被风风雨雨剥蚀,而你却没有丝毫的改变……
飘逸如故。
洒脱如故。
不知有多少书法行家曾来你这里辨认过;
不知有多少著名学者曾来你这里揣摩过;
不知有多少旅客游人曾来你这里蹀躞过……
古人着意写就的这一笔,始终是一个难以解开的“死结”,始终是一个难以破译的“斯芬克斯”之谜啊!
仅仅是“一带山河,少年努力”的笔意吗?
仅仅是“一带山河甲天下,少年努力举世才”的内涵吗?
仅仅是“一带山河,举世无双;少年努力,万古流芳”的含义吗?
……
面对着人们纷纷纭纭的猜测,你沉默不语,一如从前静静地伫立着,伫立在阳朔码头的这座碧莲峰上。
是在渴盼着什么吗?
是在期待着什么吗?
哦,“带”字崖壁,你虽然只是一个大大的“带”字,但你分明是一部发人深思的醒世书啊!
让每一颗高昂的头颅在你的面前都垂下来,认真地想想吧:
在生活这块崖壁上,该怎样镂刻下发奋努力的篇章呢?


◆飞 来 石

真是从四川峨眉山飞来的吗?
真能够镇住猪婆龙这妖精吗?
你伫立在灵渠岸上,伴你身后那株四季桂,默默不语。
今日的游人,已不再是往昔的游人。
今日的渠水,也不再是过去的渠水。
而你今日的决心,还是从前镇妖护堤的决心,并不因游人的改变而改变,并不因渠水的远去而远去。
尽管,狂风这魔鬼为了帮助猪婆龙,曾经对你进行过千百次的恐吓;
尽管,暴雨这巫婆为了帮助猪婆龙,曾经对你进行过千百次的攻击……
而誓与巍巍秦堤共存的你哟,就像那守卫疆土的战士,对来犯之敌从来就没有惧怕过,从来就没有畏缩过!
耸立依旧。
岿然依旧。
哦,飞来石,我真不明白,你既然能从四川峨眉山飞来,又为何不从这里飞回去呢?
观察良久,我从你那拔岸而起的英姿中,终于明白了:只要世上还有邪恶出现,你就会像正义一样时时存在,永不离去……


◆古 榕 的 启 迪


因刘三姐和阿牛哥曾在这里抛掷过绣球,我便慕名而来,想看看享有盛誉的古榕,到底是以一种什么样的魅力,吸引了众多的游客?
一见到古榕后,我心中一片欣然,深为自己不枉此行而倍感欣喜。
想不到,古榕的风采竟然是这样的苍劲挺拔;
想不到,古榕的英姿竟然是这样的蓊郁婆娑。
请看,众人景仰的古榕哟,盘根错节,枝干粗壮,如伞似盖,多像一个饱经沧桑的老人啊!
一天又一天,古榕扎根在古渡旁边,任凭风雨无情地吹打,枝叶依然是那么的繁茂苍翠;
一年又一年,古榕伫立在漓江岸上,任凭雷电无数次轰击,气概依然是那么的顶天立地。
哦,古榕,你虽然已经步入了暮年时期,但你却没有一丝龙钟老态,这是为什么呢?是因为你勇于与风雨抗争,才永葆了你那战斗者的青春吗?是因为你敢于与雷电拼搏,才留住了你那胜利者的年轻吗?
对此,我疑惑。对此,我思索。
这时,有一位离休干部来到了古榕旁边,义务为前来游览的客人进行解说。于是,我不由得对他认真观察。竟意外地发现,他那双并不算炯炯有神的眼睛,正闪耀着两道灼人的亮光。
从他的目光中,我窥见了他对古榕的爱恋之情,也悟出了一个道理:
古榕正由于历经了漫长的岁月和艰苦的斗争,所以显现出来的风采才越发庄重而多姿。而人到暮年的闪光,也确实是难能可贵的啊!


◆还 珠 洞


还珠洞,还珠洞,还珠洞里竟难觅渔父早就归还的宝珠!
是已经遗失了么?
是被人偷走了么?
但见,岩前深潭宛若一面镜子,镶嵌在漓江之滨,照出我沮丧的身影,照出我惆怅的神态。
但见,摩崖石像一如亘古仙人,定坐于石壁之上,嘲笑我愚蠢的寻觅,嘲笑我幼稚的轻信。
洞内的风儿,在匆匆流动;
洞前的漓江,在匆匆流动;
而始终流不动的,却是你这个难觅宝珠的洞穴……
遗憾若潮在我的胸中泛滥。
失望如草在我的心田生长。
此刻,却有一个游客流连于洞内,“咔嚓、咔嚓”地对着各个景点拍个不停。那闪闪的灯光,犹似一道闪电从我的脑海划过,令我惊醒,令我顿悟……
还珠洞,还珠洞,还珠洞里虽然难觅宝珠的踪迹,但洞内的每一个风景,不正是一颗颗璀璨的宝珠么?
一天天,闪耀于洞中天地;
一年年,闪耀在华夏南疆……


◆读 书 岩


你就是读书岩么?
当我得知桂林有一个读书岩后,你就像一根无形的手指,时时拨动着我这个读书人的神经……
现在,我匆匆赶来,终于在独秀峰南麓见到了你,可是,看来看去,我总觉得你并不是一个理想的读书处所——
你这里的石窗,粗糙简陋,如何比得上时下的茶色玻璃窗那么豪华富丽?
你这里的石榻,坚硬冰冷,怎能比得上如今的席梦思睡垫那么柔软舒适?
何况,你这里既缺少了造型别致的台灯、床头灯,又缺少了制作精巧的书桌、座椅……
像这样一个洞口浅穴的石室,后人为什么要称你为“读书岩”呢?我怀着好奇之心,忙向身旁的一位老人打听,询问你的来龙去脉。
原来,这里是南朝颜延之守桂时期曾在这里读书的缘故。元嘉初年,颜公因大胆直言而被贬至桂林,但他并不因此而消沉,而是在政务之暇,利用你这里的天然石室辟一读书屋,刻苦勤学,发奋读书,最终成了一个颇有成就的文学家……
漓江东流,颜延之已随历史烟云消失了。
青山不老,读书岩却如独秀峰保存至今。
哦,读书岩,当我再次对你凝神细察,不由得陷入了深沉的思索——
读书,并不一定要一个华丽舒适的处所,要的是一种刻苦勤学的精神啊!


◆龙 隐 洞

月牙山下,小东江边,有一个龙隐洞。
洞顶高翘,犹似龙头。
石槽蜿蜒,一如龙身。
壁痕片片,宛若龙鳞……
呵,一群群来自五湖的游客,一帮帮来自海外的贵宾,你们也是和我一样,想到这里一睹神龙的身影吗?
一对对黑眼睛,在周围张望。
一双双蓝眸子,在到处寻觅。
可那条曾经潜居于此的神龙啊,并不管来自五湖的游客的期待之心,并不管来自海外的贵宾的渴盼之情,始终隐匿着,不露真迹。
于是,有人叹息;
于是,有人后悔;
于是,有人伤感……
然而,我却有所收获,龙隐洞的传说已经给了我一个深刻的启发——
尽管,龙隐洞里看不见神龙的身影,但龙隐洞前面不远的那条清波粼粼的漓江,就是我们神州的一条巨龙啊!
日日,静卧于桂北地区;
夜夜,歇息在祖国南方……


◆漓 江 边 的 红 杜 鹃

是一簇燃烧的火焰吗?
是一面飘动的旗帜吗?
独生于漓江边的一面悬崖上,缄默的根须犹如一把把利剑,深深地扎入到岩石的夹缝。
不卑不亢地生存。
不屈不挠地活着。
远远地,远远地,就以满腔热情迎接着人们的探望。
来漓江游览的旅客的大脑中,留存着你鲜艳的色彩;
来漓江写生的画家的画册上,绘下了你摇曳的身姿;
来漓江寻找灵感的诗人的诗稿里,讴歌了你顽强的意志;
而我,却以目光为锄,把你的形象移植到我的心田深处……
站立在缓缓航行的游船上,我摘不到你,也不能摘你。
然而,在漓江边的悬崖上,你的瞬间出现,却使我懂得了一个道理:
美的种子装在精致的瓶子里是不能发芽的,只有投身到大自然中去,在艰难困苦中磨练自己,才能傲然生长,嫣然开花,灿灿然独树一帜!


◆漓 江 鱼 鹰


你也叫鹰,却不是搏击苍穹的雄鹰;
你也有翅,却不能像雄鹰一样翱翔。
所以,你才选择这犹似天空一样湛蓝的江面,施展你的本领,实现你的追求。
站立在竹排上,你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江面,宛若侦察兵正在观察敌情。
是那么的全神贯注。
是那么的心无别用。
一发现鱼情,你就像一支离弦的弓箭,“噗”地朝瞄准的目标射去。
一次又一次浪涛里拼搏,你从江中衔上了一条条活蹦乱跳的鲜鱼;
一回又一回风雨里来去,你引出了老渔翁一阵阵发自内心的欢笑。
目睹你那忙忙碌碌的身影,我不由得感到满腹疑惑:就凭你天赋的本领,一天吃上三顿美餐绝不成问题,可你为什么还要不辞辛苦地为人们捕鱼,风里浪里,乐此不疲……
哦,漓江鱼鹰,莫非你也有活着就该有忘我劳作敢于奉献的精神?

◆游船上,有一位拍照的姑娘


碧绿的漓江,宛若一面独特的明镜,把两岸的奇峰、翠竹一一映照出来。
朦胧而隐约。
奇异而神秘。
仿佛,这里是陶渊明笔下的世外桃源,让人一见就流连忘返,顿生“宁做此地人,不愿作神仙”的念头。
游船上,有一位身穿连衣裙的姑娘,端着照相机,正“咔嚓”、“咔嚓”地摄个不停,凝神的目光捕捉着灵魂的闪光……
峻峭的山峰,一如伟岸的后生,不惜栉风沐雨,执著地等候着她的到来。
是这样的真挚。
是这样的痴情。
难道,是因为这充满诗情画意的一切,才使她纯洁的心灵蚌贝般翕合?
瞧!此刻,她以照相机的镜头为邀请信,把峻峭的山峰请进了她的心里……
啊,游船上拍照的姑娘,可是大自然的一位永恒的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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