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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4-10 10:50

“诗魔”洛夫走了,但与玉林的情缘未断……

“诗魔”洛夫走了,但与玉林的情缘未断……
    □本报记者 梁智华
   
   
    3月19日凌晨3点多,继余光中、李敖之后,当代著名诗人、素有“诗魔”之称的洛夫先生也告别了人世,享年91岁。尽管,没有霍金那样声闻于世界,也没有李敖的“狂名”在外,洛夫先生就是一位纯粹的诗人,他所有的名声就是诗名。很多人都知道洛夫先生是“诗魔”,而他却爱自喻为“漂木”,如今,这块永不知疲倦的“漂木”终于归去了。
    是落叶总要归根,是游子总想回家。洛夫先生曾自言他一生曾“二度流放”,他总结自己《漂木》的主题是“寻找精神家园”,那么,他找到自己的精神家园了吗?
   
    自我流放,专心寻找自己的精神家园
   
    洛夫,本名莫洛夫,1928年5月11日生于湖南衡阳,毕业于台北淡江大学英文系,曾任教东吴大学外文系。洛夫写诗、译诗、评诗、编诗逾半个世纪,著作等身,影响深远,多次在中外诗坛引起轰动。1996年之后,洛夫移居加拿大温哥华专心写诗,其间经常回祖国大陆讲学,而地处桂东南的玉林也是他停留的站点之一。
    洛夫“诗魔”的称号,源于他1974年出版的代表作之一《魔歌》。古有诗圣、诗仙、诗鬼,独缺诗魔,自诗集《魔歌》之后,洛夫“诗魔”的称号便不胫而走。在洛夫看来,“魔”是一种投入,是对诗的一种迷恋;“魔”是一种定性,拒绝世俗名利的诱惑,不受任何力量的干扰;“魔”也是一种创造,一种忘情无我之境。
    洛夫和余光中一直被世界中文诗坛誉为双子星座,人们说,乡愁有两种表达式,一种是余光中的《乡愁》,另一种就是洛夫的《边界望乡》。洛夫的诗是现代的,也是古典的。他改变了我们通常认为的现代诗和古典诗是截然分开的想法。洛夫先生的诗,不粘不滞,不显不露,却能把充满深情的东西在不经意间表达出来。
    除了“诗魔”之外,洛夫更喜欢自己在诗歌中创造的独特意象“漂木”,这是洛夫在温哥华创作的3000行长诗,并因此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提名。洛夫先生生前说自己当年赴台,一是为战乱的形势所迫,再就是出于一时的冲动,想出去“闯天下”。在以后的生涯中,洛夫先生开始走向诗坛,也促使他对生命对世界进行深刻反思。有一次,著名画家黄永玉在洛夫长诗《漂木》学术研讨会上,用幽默而睿智的话语问洛夫:“你这块老木头疙瘩,今天漂了回来,明天又要漂离远去,你到底要漂到哪一天呢?”而洛夫先生却不知疲倦,80余岁时仍坚持创作,年事愈高,诗质愈纯,有着阅尽人间的澄明和智慧。
    2005年金秋时节,洛夫先生在玉林接受本报记者专访时曾认为,《漂木》这首长诗不可能在国内写成。因为他在温哥华应酬很少,连电话都不接,集中精力写作,这就是所谓“自我流放”。他称这首诗的主题就是“寻找自己的精神家园”。他不无感慨地说:“临老去国,远奔天涯,割断两岸的地缘和政治的过去,却割不断长久养我育我、塑造我的人格、染炼我的智慧、培养我的尊严的中国历史与文化,我的笔墨纸砚都来自中华。”
   
    对岭南都会情有独钟,曾两次来过玉林
   
    记者与洛夫有着较深的缘分,曾在玉林两次见到了先生。由此可见,洛夫先生是比较热爱玉林的。
    最早一次与洛夫先生见面,可以追溯至2005年。当年的金秋时节,新世纪华文诗歌国际研讨会暨第三届中国现代诗年会在玉林师范学院召开,著名华文诗人洛夫、痖弦、陶然和著名诗人谢冕、蔡其矫等人应邀出席会议。这次会议为期3天,由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会主办、玉林师范学院和广西师范学院华文诗歌研究所共同承办,是一次高水平的国际学术研讨会。参加这次会议的专家、学者以及诗人将近100人,均是国内外一流的教授或者博士生导师,在国内外都有很高的声誉。会议期间,洛夫先生与大家一起将就华文诗歌创作的现状与出路、华文诗歌的现代性与中国传统、华文诗歌研究的问题与方法、20世纪90年代以来华文诗歌写作的新趋向、两岸三地及海外华语诗人的文化基因与创作前景、全球化和本土化与华文诗歌的定位等问题进行广泛研究和探讨。
    采访结束时,记者还向洛夫提出了一个小小的要求,请他为记者题词。想不到,洛夫很爽快地答应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在记者递过去的采访本上挥笔写下了这样一句话:“读者喜爱好诗,好诗提升读者。”
    第二次与洛夫先生见面,应该是2012年,也是金秋时节。那时,洛夫先生下榻于玉林宾馆,记者利用晚上的空余时间,见缝插针地采访了他。在采访中,洛夫先生用一句话概括了他的一生:“其实我这一辈子,身份有点复杂,湖南出生成长,然后流放台湾,我的文学生涯的发展与成就不能不归功于这个小岛,但我一直受到中华文化的哺育,未曾中断过汉语诗歌美学的熏陶与传承,我的文学心灵始终不曾自限于那狭隘的时空。我虽有去国的凄凉,却无失国的悲哀。我的中国诗心永远不移;我的中国语言永远不改;我血管里哗哗流淌的华夏血液永远不能改变我是台湾诗人,但我更是中国诗人,我的文化身份,我的中华诗魂永远不变。”
   
   
    读洛夫的诗,是纪念先生的最好方式
   
    因为多次来过广西,并且来过玉林两次,洛夫先生便与岭南都会的不少文人有了密切的交集,曾毕业于玉林师范学院的黄绵寅与玉林市作家协会副主席、北流市作家协会主席、著名诗人吉小吉便是其中的两位。
    3月19日下午,黄绵寅接受了记者的电话采访。黄绵寅在缅怀洛夫时回忆称,洛夫被诗坛誉为“诗魔”,“他两次来到玉林,我却丝毫看不到‘魔’的任何痕迹。也许是自1988年以来,他不断地回到大陆,‘乡愁’病渐愈?也许是到了耄耋之年,‘魔气’渐消弥?总之,不管在饭桌上,还是在活动中,甚至是接受记者采访,洛夫都显得睿智、幽默,还常常显出一种顽皮。当他不说不动的时候,却像一尊佛,慈眉善目,安然淡定。我想,洛夫这是到了一种境界了。
    黄绵寅还颇有感触地说,洛夫先生华发矍铄,笑容可掬的样子,一直在脑海中记忆犹新。如今,先生远行,悲恸于衷,我们纪念他的最好方式就是读他的诗,愿天堂的“诗魔”,永葆童心,永不寂寞……
    “说着说着/我们就到了落马洲/雾正升起,我们在茫然中勒马四顾/手掌开始生汗/望远镜中扩大数十倍的乡愁……”在3月19日晚上,记者与吉小吉通电话时,谈起洛夫病逝一事,吉小吉情不自禁地就朗诵起先生的名诗《边界望乡》,“惊蛰之后是春分/清明时节该不远了/我居然也听懂了广东的乡音/当雨水把莽莽大地/译成青色的语言/喏!你说,福田村再过去就是水围/故国的泥土,伸手可及/但我抓回来的仍是一掌冷雾……”然后,吉小吉有些伤感地回忆起往事:“那次见面,我就与洛夫调侃他的这一句‘十倍的乡愁’。这是先生很有名而且充满乡愁情感的诗作。”
    吉小吉还告诉记者,自从得知洛夫先生因肺部疾病在台北“荣总”医院住院后,他就通过微信方式多次请台湾诗人方明转达他对洛夫先生的问候。“今天,听到洛夫先生走了的这一噩耗,我感到非常的难过……”














类别: 散文随笔 |  评论(0) |  浏览(1967) |  收藏 |   本文固定链接 | 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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