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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2-28 23:33

道拉吉里山难录(下)



山峰常规攀登线路图、出事区域

五、无助的夜晚

5月13日18:00-19:007600-7350米陡,雪岩混合。李斌、楼和边巴结组最后,李斌彻底躺下,楼和边巴拖李斌下,后不支无法再拖,楼国龙回忆:“海拔和时间我没记忆,下山不久后,我就是昏沉沉半睡半醒的状态,开头是有结组,李斌在我身后,走一走,停一停,很慢。停的时候我就睡觉,后来再醒来,就看身边只有一个夏尔巴坐着,李斌躺着。”“李斌氧气面罩已不见,思维还清晰,说话清楚,说‘你们走,不要再拖’,说他冷,但他没任何行动能力了”。

张梁、韩昕曾喊杨春风(他有余氧气),但无回应,楼和边巴于是放弃李斌,。“此时,杨不知是高反还是其他原因,喊他也不理,只顾往下跑了!因当时机长在后面感觉不行了!”(张梁)。

18:00-18:30分,因白芒天气等原因,天黑的快,能见度快速降低。7600米以下,到7350米的C3之间这段路线坡度较陡,为雪岩混合路段,加上天黑能见度很低,而队伍距离有所拉开,相互联系、目视等已发生不畅,夏尔巴-队员之间,队员与队员之间等,以小结组为单位:相互处于各自为政的处境。

第二天,夏尔巴明玛、拉合巴再返确认李斌遇难。队中队员后几天才陆续得知。明玛确认李斌为7500米(前后也有另一说法为7600)。

在此,饶剑锋看见其右上斜坡有头灯,而后,他身后远处有头灯和声音,但都无法分辨谁是谁,他大喊呼应,但却无人应答。

    注:该段结组安排回忆,当事人说法不一。时间约为17:30-18:30。

    注:杨春风文本描述,“饶剑峰和另一个夏尔巴,楼国龙、李斌和边巴3人一组,韩昕和拉合巴;杨春风、张梁、赵亮3人没有和夏尔巴结组)摸索下撤,队伍最前方由夏尔巴达瓦丹增、明玛领路。这时总共为六名中国队员,五名夏尔巴。”他另口述“结组打开后,一段时间内,前面可以肯定的是明玛带路,第二个是赵亮,我是第三个。”

    注:张梁描述,从登顶下撤后,就只有两名夏尔巴

    注:夏尔巴说法,7500米处放弃李斌,旁为边巴和Lakpa Gelu,及楼国龙。

513日的18:30-22:00之间,全队未结组,个别小结组有保留,继续下降,速度极缓慢。一些中方队员此时氧气用完(如楼国龙、饶剑锋),一些队员用氧少(如韩昕),其氧气还有结余。此时,夏尔巴等也在找路、下石头混合线路过程中,夏尔巴比中方队员体力要好,但也疲倦不堪,尚能自保。中方队员基本行动速度很慢,杨春风自述出现在9点后出现幻觉。楼国龙自述,海拔8100以下,就基本是昏沉沉状态。

2200,明玛、杨春风为首下到7450米,杨春风“出现幻觉,以为前面是帐篷,就往雪地里钻”,杨春风此时滑坠,“后被明玛发现拖回C3,昏迷状态至次日凌晨5时许清醒”(杨春风回忆,他醒来时周围在帐篷中,周围有几个夏尔巴说他命大)。黑暗中,其余中方饶、张、楼、韩、赵,不知有人滑坠。山上2-4个夏尔巴。此时,攀登队长及四名夏尔巴在C3 “大睡”。山上“剩下了一帮无助的队员。”(张梁语)。

楼国龙回忆说“我基本为半昏睡状态,情绪上倒谈不到恐惧感”,赵亮体力为中方队员最好的一个,基本跟在明玛后面探路(杨春风语)。韩昕和张梁等基本距离较近。石头雪坡地段,光线暗淡。但小风雪渐渐停歇。

此时段,饶剑锋约7450-7500位置,他已经迷路,约在19:00-24:00时挖了雪洞,饶剑锋的这一时段,杨春风和夏尔巴应从其旁侧错过下去了,这一时间,顶上下来了楼国龙和其夏尔巴。饶剑锋和楼国龙偎依一起,在雪洞中坚持一段时间。

楼和边巴下来遇到饶,饶楼偎依雪洞坚持一段。张韩等及1-2夏尔巴到附近。间隔不远,头灯有光。

7450米海拔,此后时间,张梁、韩昕等还有1-2名夏尔巴也黑暗中摸索到附近。相互间隔直线距离都应不远,头灯有光,各自进行了一段休息,一直到凌晨约2点。饶剑锋在此就一直昏睡下去。

14日凌晨2点,队员赵亮寻找路线时走错方向攀上一段岩石,被夏尔巴及队员发现喊回,赵亮在返回原路中发生滑坠。据夏尔巴协作,拉合巴和达瓦丹增两人,回忆描述当时的情景:赵亮滑坠时间约在凌晨2:00左右,高度约7600-7700米(夏尔巴邮件)在7450米左右,下落高度超过150米,没有停顿或被岩石卡住,后来踪迹全无。活着的中方队员们,没有一个人未看见和听见赵亮滑坠。(来自杨春风文本)。张梁曾听韩喊赵,昏睡,饶守原地,大多时昏睡。

张梁曾听到韩昕呼喊赵亮名字。但很快,在黑暗中,就又恢复了极高海拔的寂静。韩昕呼喊为几点钟?人们对这几个小时(从晚上7点到早晨5点)记忆,大都已混沌不清。楼国龙基本保持昏睡状态,他回忆中对这一时段就只有张梁下撤时,韩昕给张梁按摩情景。之后,他和饶剑锋就守在原地,饶剑锋记忆中,也只有张梁、饶剑锋,对韩昕的回忆接不上来。赵亮的滑坠,在场的中方队员,都不知道,直到第二天。

此时,和C3等外界联络乃至求救,基本无。此时C3营地中人员为:留守一夏尔巴,及下午6点返回的达娃次仁和张伟。 “达娃说他的对讲机没电了,不知道后面队员的情况,加上晚上天气不好就没有采取行动。当时队伍中一共有三台对讲机,除了达娃外,山上另外一名夏尔巴持有一台,还有一台在攀登队长张伟手上。但奇怪的是,当晚同在C3的达娃,并不知道张伟那台对讲机还能用,而张伟也不清楚达娃与后面队员的联络情况,并不了解后面队员们的处境。于是,这种山上困境中的队员们与C3失去联系的状态,一直保持到天亮。”(曹峻)

7450米的一个小平台,小雪坡。这是最后的一个聚集点。

张梁回忆道:“14号凌晨130分,当时拉克巴问我时间,我看了手表。我央求拉克巴和大金牙(杨知道名字),答应每人给他们1000美金,并根据他们的要求,不告诉组织者达瓦,不知什么原因,他们就不带路,说是不认识路!且两个人就在等候的地方席地而睡,根本就不管队员的死活!(在往下撤的过程中,两个人又默契的躺在路上,睡觉挡路,可向楼求证)”

5月14日凌晨3时左右,张梁在小平台处,和韩昕遇到了夏尔巴人,在此困守和等其他人,后来遇到了饶剑锋。凌晨4时左右,张梁说他冷得实在受不了,一名夏尔巴人于是带着他开始继续下撤。下撤前韩昕、饶剑锋还在小平台上。

凌晨3点半左右,张梁和达瓦丹增继续下C3。楼和饶忆:张梁撤前,韩对张梁按摩放松。张梁回忆:“赵亮、韩昕怎么死的?最起码我下撤时候,韩昕活蹦乱跳的。夏尔巴最清楚!有没有真正实施救援?”

达瓦丹增/奈若: 张梁下后不久韩昕滑坠,韩昕7500米试图减轻重量,解背包冰爪、安全带准备下撤,滑50米被岩石卡。” 韩赵滑坠的事,楼饶二人及张梁,到之后返回大本营后,才从夏尔巴和领队口中得知。14日凌晨约5302小时后,张回到C3,其他夏尔巴也全部下到C3。山上只留下楼和饶困守7450M

14日凌晨张梁刚回到C3,拍摄C3

14日凌晨张梁刚回到C3,拍摄C3

14号清晨,张梁刚返回三号营地自拍

14号清晨,张梁刚返回三号营地自拍

张梁回忆:“丹增当时已陪我下撤,怎么可能知道韩昕滑坠?其他在山上的夏尔巴当时为什么没及时带韩、饶、楼、赵下撤?他们为什么自己跑回三号营地而置队员于不顾?试想,什么人可以在那么高的海拔,那么低的温度下,极度恐惧、且没氧气(到后期队员的氧气基本用光)的情况下熬那么长时间?(从13号凌晨开始冲顶,到14号傍晚最后一个队员救回)……

整个夜晚及凌晨,C3与山上一直无通信和救援。

根据饶剑锋和楼国龙的回忆,楼国龙在饶剑锋高一点的位置,如果说他是7450米,那么楼在约7470米雪坡。

最终,凌晨330分,张梁由夏尔巴(达瓦丹增)带领,于530分回到C3营地;此后不久,队员韩昕(据夏尔巴-达瓦丹增、奈若-描述:韩昕试图减轻重量,解下背包、冰爪、安全带)准备下撤时遭遇滑坠,下滑50米后被岩石卡住。滑坠高度在7500米左右(夏尔巴邮件中描述)。

此时,楼国龙、饶剑峰等,处于半昏睡状态。饶剑锋用上升器挂在一个绳头上,到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是倒挂的。对周围所发生的一切并不知晓。

1318:30到翌日4:00左右,队伍夏尔巴及中方队员都疲惫不堪,人员之间联系不畅,除楼国龙、饶剑锋在前半夜,尚能极其缓慢行走,夏尔巴可陪伴协作;后半夜就守在7450米的小平台昏睡不动了。当时,其他中方体力尚有的,还基本黑暗中可摸索行进。但不幸,在200-4:30时段,赵亮、韩昕不幸滑坠。而中方队员都不知晓。据夏尔巴描述:也就夏尔巴人看见了滑坠场景。

凌晨时段:C3与山上队员一直无通信。夏尔巴C3轮换休息和救援。张梁3:30-4:00走后,当韩滑坠后,其他的1-2名夏尔巴下撤到C3,此时在山上,只有楼和饶守在7450米海拔处,处于半昏睡状态。(夏尔巴公司语)。

六、最后的逃生

14日6:30时,3名夏尔巴(丹迪-留在C3没有冲顶、老达瓦、奈若)带着葡萄糖水、食物、氧气、睡袋从C3上来接应楼、饶2队员。

饶剑锋已出现幻觉,英语和中国话夹杂,并认为夏尔巴为坏人,他回忆说夏尔巴说带他去前面朋友开的茶馆等等,最后他还拿冰镐护身不让夏尔巴接近等。夏尔巴在楼饶困守的7450米高度附近,附近发现滑坠的韩昕,遂下到韩昕处,用绳索拴住韩昕,试图拖救时,发现韩昕已无意识,放弃营救;于是,夏尔巴将韩昕的背包摘下,取出其氧气瓶,给楼国龙使用。楼国龙吸氧后,体力得到一定恢复,意识有所清醒.

14日9:30分,将楼国龙带回C3营地。

14日8:30分第二批夏尔巴(明玛、拉合巴)上来7450米继续营救饶剑锋,补充了热葡萄糖水的饶剑锋逐渐恢复意识,其暂时性失明得到恢复,能有一些视力了。此时,饶给了夏尔巴了总共300美金。同时,夏尔巴确认7600米的李斌已经死亡,并试图取下李斌的手表等物品带回未果;就近搜寻没有发现赵亮的踪迹。(杨春风文本)。

14日14:00时,第三批协作(达瓦丹增、拉合巴)上来,与第二批上来的夏尔巴一起,将饶剑锋于下午17:30分扶救下撤;在最后的雪坡平地,饶剑锋躺倒让夏尔巴拖他,脖子有扭伤。

14日当晚,杨春风、张梁、楼国龙、饶剑锋4名队员在C3住下休息;张伟在14日上午7点从C3下撤回C2,到达C2继续下撤回C1.

15日上午6:00,两名夏尔巴(明码、奈若)留守C3;张梁和夏尔巴(丹迪)下撤回C2,中午12:30分到达C2,并继续下撤在当日下午18:30分返回C1。杨春风、楼国龙、饶剑锋三人与三名夏尔巴上午10:00时下撤,于16:00时到达C2,留下住宿。15日上午9:50,从加德满都赶来的2架救援直升机到达6500米高度盘旋,终因云雾大,未能实施营救。张伟已撤至大本营,并由直升机接回博克拉。

张梁安全返回大本营自拍

张梁安全返回大本营自拍

    注:瑞士策马特直升机救援网站有描述,16号中国队一遗体被夏尔巴从C3拖到C2,再直升机吊走,反复核实,老外应搞错了,把长梯子吊着的饶剑锋等看成了遗体,其他人当时下到平地,人可以直接上飞机。饶在雪坡,只好吊梯挂住人的安全带吊人。

救援直升机

救援直升机

直升机救援公司空中俯拍中方队员下撤(推断为张梁及夏尔巴)

直升机救援公司空中俯拍中方队员下撤(推断为张梁及夏尔巴)

16日上午5:00时,杨春风、楼国龙、饶剑锋及5名夏尔巴(留守C3的2名夏尔巴也下撤回C2)继续从C2下撤;张梁及协作从C1往大本营下撤。7:50分救援直升机第二次从加都飞来,将杨春风、楼国龙、饶剑锋和5名夏尔巴从5800米~6500米间不同高度分5次接送至大本营。4名队员当日被直升机送往加德满都。

最终,李斌、赵亮、韩昕三人遇难,遗体都皆留在山上。

 

后记:

14日上午营救中,夏尔巴-边巴和老达瓦手指都有不同程度冻伤。

张伟下撤时滑坠造成雪盲,以上队员回加都后相继在当地**接受治疗,张伟到5月17日还在尼泊尔处理或许保险、救援费用等事宜,据前方消息,尼泊尔方要求6000多美金的救援资金(后面另外的夏尔巴救援,不含直升飞机)。

楼国龙在15日C3时,发觉脚趾在登顶下撤时被冻伤,已发黑,到笔者记录时,楼国龙还在**,极可能要截掉脚趾的,楼性格乐观、积极,虽然高海拔经验不足,体力一般,但求生意识和乐观向上的心态,应是帮助他逃过了这一关。

饶剑锋有雪盲(笔者和饶剑锋交流,认为是短暂性失明而非雪盲,应为高海拔能量缺失,眼睛部位毛细血管微循环不足。因他喝了葡萄糖后,过了1小时则恢复),并伴有颈部损伤。饶剑锋有一定经验,心态冷静,行动偏保守,因此,露宿高海拔一天一夜的缺少水和营养,他能毛发无损(截止笔者今天,他扭伤已恢复),这可谓一个奇迹,这与个人性格和经验,有极大地关系。

13日夜晚、14日凌晨,这个夜晚极其漫长。饶剑锋、楼国龙等,也包括杨春风,当事人对于时间和地点,都基本是没有概念的混沌的回忆,当时意识都不甚清楚。楼国龙说他就是能休息就半睡,但提醒自己要坚持。饶剑锋则通过挖雪洞、找路绳、提前下山、保守地守在路绳那里不主动找路等,给自己赢得了生还的机会。不管怎样,这些当事人当时在山上,成了各自逃生的局面,队伍中的中国人之间基本没有了联系,已经不是队伍了。夏尔巴按照他们夏尔巴自己的说法,是基本都在队员旁边。“但是,夏尔巴不是神仙”,饶剑锋说。不管怎样,每个人都基本是孤单和无助的。据杨春风说,他自己开路、或跟在明玛后面找路,希望能早点回到C3。

这个夜晚,在道拉吉里的C3以上,是一群无助的人。

当然,13日下半夜14日凌晨,C3以上晴朗而无风。这对于当晚的队员们,无论是张梁、饶剑锋、楼国龙,还是夏尔巴们,也都是一个老天所赐予的幸运。这是道拉吉里山神开恩的一面。

夏尔巴邮件中说,山难原因为“坏天气,风,以及大雪”。“这是我生涯中面对的最差的天气,以前我还从来没陷入这样的事故中,对此我的感觉非常糟糕。”

杨春风认为这个山超越了“个人组织能力”“队伍能力”。

*附注1:

对于赵亮、韩昕滑坠,张梁回忆说“但我在回大本营的途中,听丹迪说赵滑坠,并且形容赵左腿断了,腰受伤了,但并没说赵死亡,我当时还很天真的认为当时直升飞机一趟一趟的飞往一、二号营地附近,是把受伤的队员直接接回加都救治。关于赵亮滑坠这点你可向杨求证!后来杨见到我也这么讲过。其中一个细节,杨说杨当时听丹迪描述是哪个队员的时候,丹迪说是那个从大本营拎着鞋的人,因赵亮每次从大本营到换高山靴的地方是用手拎着高山靴走过去的。这又如何解释?有无实施救助?请查明”。

经和达瓦、杨春风等再次核实,夏尔巴人在加德满都和邮件中,给出的最后确认答复为:曾一度把韩昕和赵亮认错,夏尔巴轮流救援,也相当疲倦。

*附注2:

夏尔巴队伍里有两个明玛,其中最后从C3一起冲顶的为30多岁的大明玛,在国际上有名。该夏尔巴被达瓦次仁请来当协作,从安纳普尔纳峰赶过来,明玛自身也有一个14座8000米计划,希望成为第一个完成十四座最高8000米山峰的夏尔巴、尼泊尔人。达瓦次仁安排他陪同中国队伍,认为该人能力强,可保障协作。杨春风也知此事。而中国一些队员认为他是来“蹭登山的夏尔巴”。至于达瓦次仁和其之间的具体协议,并不知道。但该明玛是从BC一路陪伴中国商业队登顶。

而小明玛,则是队伍里的小青年,能力和名气都无人知。

*附注3:

夏尔巴人(主要为达瓦次仁)认为中国队员和其沟通很少。

*附注4:

国际8000米级商业登山中,多为卓奥友和珠穆朗玛峰的常规线路。攀登道拉吉里等山峰的国外商业队数量极少,报价在4-6万美金之间。道拉吉里多为具备一定体力、技术的自由攀登者,聘请或不聘请夏尔巴协作,基本为自我完成攀登,夏尔巴主要起到协作作用,而非向导作用。

*附注5:

8167米第七高峰道拉吉里,被登山者称为“魔鬼山峰”。其常规线路营地为:

大本营(BC),海拔4600米;一号营地(C1),海拔5810米;二号营地(C2),海拔6700米;三号营地(C3),海拔7350米。顶峰,海拔8167米。

*附注6: (2010年6月19日)

同期与中国队进行攀登的有瑞士、奥地利和奥地利两人组,13日选择冲顶的仅中国队。本次春季攀登季,先后共5-6支队伍来登道拉吉里,除中国队外,其他队皆非商业队。

杨春风此前为中国“民间”“唯一的”8000米山峰商业攀登“组织者和领队”。在国内高海拔7000米、8000米山峰商业攀登中,为最先探索的“民间”登山者,体力、经验和技术被认为“优秀”,也有不少人认为其人“虽为人温和,人虽好,但组织管理能力欠佳”。商业队员中,张梁在此前已有4座8000米山峰登顶记录(珠峰、希夏邦马峰、卓奥友、马纳斯鲁峰),虽都为商业形式,但张梁的体力、高寒地带的适应能力、极限高寒的探险经验,颇为丰富。如其在2008年的“国际北极挑战赛”中,二十天徒步北极圈内600余公里,到达北极点,成绩优异,获得第二名。队员赵亮年轻体力好,高海拔攀登经历多为商业经验。经验和意识、体力分配、保护意识,可能会略有不足。韩昕也类似,体力总体比赵亮略差。李斌的7000米、8000米高海拔攀登经历也有一些,都为商业攀登。以上队员,在国内、国外的体力和基础技术队员中,与国外商业队的成员,基本经验和素养类似。楼国龙的高海拔经验少,且都为商业攀登,攀登经历略欠缺。但攀登热情很高。

 *附注7: (2010年6月19日)

此次出动直升飞机救援的为瑞士策马特直升飞机公司,设在尼泊尔的半商业半公益公司Air Zermatt of Switzerland and Fishtail Air ,其出动直升飞机救援,其网站为http://www.fishtailair.com/news.php, 内中有道拉吉里报道。

*附注8: (2010年6月19日)

本次商业保险保额为10万元(且细节为指定具体受益人名姓,面向遇难者家属)。张伟27日左右离开尼泊尔,此前曾被救援(15号以后的其他夏尔巴)夏尔巴围住索要救援费等(据言为4000-6000美金)。“杨春风公司”最终在此次商业队无商业空间,亏贴3000美金左右。

*附注9: (2010年6月19日)

此文过程中,多次核证和征求当事人回忆及意见并修改。最终,咨询尊重杨春风、张梁等意见之下,公开发布发表。

 

道拉吉里山难录(上)---接续 

注:本文转自小毛驴0024博客http://tibetbird.blog.sohu.com/177076209.html,作者:小毛驴0024


一共有 3 条评论
ljk10139768 2013-01-01 17:29 Say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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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步一景 2012-12-31 12:51 Say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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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心乔 2012-12-29 09:44 Say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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