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志文章
2009-01-17 06:13
故土、全州、湘山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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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土、全州、湘山脚下。 六十年代的全州，让朴素的美浸润着这个古老的县城。尽管天灾使许多人被饥饿夺去了生命，然人们让新中国的美好瞳景感染着；就是饿死也觉得比生活在旧中国里强。 河边的水，特别地清澈；水底的小鱼，成群结队地游来游去；水草是那么些长，水底的沙，是那么些洁净。有一条长长的拦河坝，卷起无数的水浪花；在河的对岸，有两架巨大的水车，在不停地吱吱呀呀地唱着古老的歌谣。河中，有一个老梢公，撑着一渡船，每日为两岸来往的人们，说着古老的故事。 山，是那么青翠；田野的小路，是那么悠远；县城那古老的石板路，是那么干净，石板路两边古老的青瓦房，每一间都是那么宁静。 没有哪家的大门要用锁锁着，就是主人出外，大门也是半掩着；我们小孩们玩捉迷藏，可躲进任何一家的角落，或是从前门穿过后门，在后园连跨几家后，又从另一家的前门跑出来。大人们任由我们小孩们尽情地玩，就是骂，也是带着笑的和蔼的脸庞；天空是那么地蓝，白云总是那么悠然自得地飘荡。 最狎意的就是夏季，清明过后不久，我们就可得到家中大人们的默许，放学后可去河边游水了。不用大人们在旁监管，我们每一群小伙伴，都有自然的领袖人物，玩多久，都是非常自觉；天色快要转黑，都争先恐后地爬上岸，鱼行似地回到各自的家。每次游水的时间，都会有两个小时左右；浮、眯、踩，蛙泳、狗刨、仰游、飞溅，无一不会。 我们就这样一天一天地长大了。转眼，上山下乡，插队去了农村；而从农村又回到城市，进工厂，当工人、、、绕幸回到那六十年代的家，已面目全非；河流，成了水库似的湖面，平静，但黑灰；留在县城的友伴，说不能去那河里游水了，说没有以前那随便可立脚休息的河底，而且，洗过后，身上会生出许多红癍点来。 河面如湖，应更美丽；只是那水不清，才叫人心寒。没了小拦河坝，没了水车的旋转，没了渡船的悠闲，没了水中的追逐，但有了过河的大桥，有了耸立的楼房，有了数不清的来来往往的车辆；一切打破了宁静的古城街道，似乎成了残破不堪的角落；新的城区在国道的两边迅猛发展；全州，在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已离别了朴素的美；繁花似锦的建筑结构，似乎遮蔽了许多一去不复返的秀丽，而湘山岭，还保持着原有的纤蕴，永远伸展长长的双臂，把全州县，紧紧地抱在自己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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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绘的全州百里图,起于全州城东北角岳王塘;亦叫三江口，有镇湘塔独霸河岸；由古蓑衣渡展开。东望可达黄沙河，庙头；亦至湖南省冷水滩，零陵，东安；再去，也就是河南省，河北省，北京，黑龙江矣；我想，是到不了莫斯科的，因为她弯下去了。
就岳王塘往北转，是美女梳头山地，青龙山山头；狮子岩在山后；接连成大湘山体式；湘山寺，秀明塔位于山颈部弯曲的山腰位；全州高中所在地。听说山顶有康熙帝的题字，每天去看的人络绎不绝；
接着的是半边街盘石脚，是青龙山山脉腹部之地;传说山峦紧逼万乡河河道。人畜进城无路，古有一渡口，亦称半边渡，越过盘石脚，才得进西门；故全州古城有北门，大南门，小南门，东门，唯无西门；天然屏障也，盘石脚渡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为西门开路的，是一个叫全真的和尚；原因是当年年青的全真和尚来到盘石脚渡口，想要过渡进城，怎奈摆渡船的人看他衣服破烂，形端廋黑，不渡他过河，全真好说歹说，船家就是不答应；全真一想，一个摆渡之人，怎能如此对待世事？一发之下，就将船顺手一扔，好家伙，渡船竟飞上了柴头岭山顶。只见小全真，一晃荡，成了个巨人，用手一推，把个青龙山，一下推开了一丈余宽；盘石山脚，曾有全真和尚的五个手指印。
全真进了城，见青龙山山头处幽雅清澈，就在山颈部弯曲的山腰位，搭了个小寺庙修行了；也就是当今的湘山寺。
当地的人们为了答谢全真和尚的开路之恩，在全真和尚360岁渡化后，都称他为*无量寿佛爷*，并将城名为全州。
从飞鸾桥坢周家湾上柴兜岭，可见被*寿佛爷*扔上山的船，年久日长，早已变成了石头船了；那山头，就叫船巢岭。而再上，是张果老的葫芦山了。
张果老的葫芦山，是全州县城最高的山峰了；他与全州青龙山相对，山脚就是湘江流经全州的支流万乡河河道；亦是全州城西部最美的地段。
葫芦山脚有葫芦岩，万乡河水半淹葫芦岩口，岩深听说通百里之外的龙水乡一个山村的一口水井；听说有一年全州过端午节在万乡河划龙舟比赛，有一条龙船被葫芦岩口吞没，十五天后，龙舟的龙头突然从那井中冒出，接着，三十二个划龙舟的水手的尸体，都一一冒出；当时还吓死了一位在井边洗衣服的女人。
那万乡河的河水，是那样的深蓝；非常的清澈，我小时，常和同伴去葫芦岩洗澡，看着那深不见底的水流，还有暗黑无尽的岩洞，想着那传奇的故事，心底对整个大自然，充满了无比的暇想。
葫芦山山顶，竟也有一座魁伟的房屋。听人说是寺庙类的建筑，我当年太小，可恨没去亲眼看看；只是每天起来后，有太阳日子的早晨，那屋脊的身影，在感动着我幼小的心灵；人类，是那么地伟大；人类，还有什么做不到呢？
那山顶的房子，在1967年一个风雨交加后的深夜倒塌了;在我心中，它不亚于杭州西湖雷锋塔的倒塌；
而现在,修起了电讯转播站;房子更大,还有塔尖;但却失去了古庙寒泣孤僻雄伟的美。
已经是转回头的画了；从张果老的葫芦山往东部倾斜下来，已是湘山寺对岸的董家底渡口了。
董家底渡口，是在一条用树桩草木与石块及卵时堆积的拦河堰堤坝上部；那种堰堤，是配古式大木水车用的。在科学发达了的今天，她们就消逝了。
试想当年，水流溅溅，水车吱吱，渡船摇摇，鱼儿游游，少儿嘻嘻，是多么瑕意的哦。
我常爱去坐渡船玩耍；船工是一个很和蔼的老大伯，记得渡口无人过渡时，我就掌起竹篙，能把船从这边撑向对岸的彼端。而老船工，常给我一个狭义的微笑。
再过去，就是杨家村，全州大桥南岸，古南门渡口；再去，就又到了全州东门蓑衣渡了；因河水，已在万乡河由西往东流，转向由南往北，在岳王塘与资江，灌江会合，很快，她们就离别广西，匆匆地流进湖南省的大湘江了。
生在湘山下，长在全州城，喝着万乡河的水，想画的画，还是这一圈子。
本画由六张四尺宣绘出，画成裱后刚好为800cm*80cm。
挂心之作，算我为离别了三十年的故土表达的一点心意。
200705221048记于柳州周伯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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