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主资料

留言短消息 加为好友

用户ID:  23604
用户名:  CUANGWUREN
昵称:  月色微明

日志分类

日历

2022 - 7
     12
3456789
10111213141516
17181920212223
24252627282930
31      
«» 2022 - 7 «»

存 档


日志文章


2021-04-11 09:46

忆逝者|老吴



忆逝者|老吴

|覃炜明

四月来临前一天,接到恩师俞老电话。电话那一头,俞老声音有些哽咽。他告诉我:老吴过身了,今天早上!

我愕然!

我知道老吴做过两次大手术,身体一直不太好。去年俞老住院,出院时候,我去俞老家里探望,老吴知道我来了,叫保姆搀扶着从房间出来,她已经不能够讲话,只用眼睛,和我默默交流。我虽然也有些预感,但是仍然不愿意相信,老吴就这样离去了。

八十二岁!已经上了耄耋之年!我在微信和俞老和他的家人只能这样安慰:离别,是早晚的事,我们唯有节哀、顺变。

送别的时间,安排在四月三日。当天高速公路大塞车,我早上出发,一直到晚上十点才回到梧州,自然已经没有办法送老吴西行了,只好以此文,寄托我对老吴——一位虽然没有太多交往,却一直是我尊敬的长者的哀思。

老吴是俞老夫人。因为我以前叫俞老“老俞”,所以叫他夫人也就叫“老吴”。实际上,在我们苍梧、特别是在农村,叫“老俞”“老吴”、“老张”、“老李”……都曾经是对人(特别是对干部)的尊称。以前下来农村驻点的干部,无论他是法院院长、还是什么局长,在农村人的眼里,一直是“老”字后边加上他的姓,很少直接称呼他的官职(可能也因为乡人根本搞不清那些奇奇怪怪的官名)。我在罗寨水库做民工的时候,老俞是我的顶头上司——办公室主任,但是无论是我本人还是其他民工,甚至工地指挥部的指挥长,一律称办公室主任为“老俞”。只不过,后来随着年纪增大,特别是思考到老俞在我人生转折中的影响,我对老俞尊敬与日俱增,所以对他的的称呼慢慢变了,但是对他的夫人,我仍然以老吴称之。

当然,这之中的原因,也因为我近些年虽然和俞老经常相聚,但是见到老吴的时间,其实不是很多。如果不是我去俞老家,基本就不怎么能够见到老吴。因为她很少(或者从来没有)出来应酬。在我的心中,老吴,一直就是那一个躲在老俞身后默默付出的女人。

一直到老吴去世,我从她的子女的悼文中,才大致了解到一些她的生平。老吴,名叫吴继云,玉林人, 一九三八年生,一九五二年,她刚十四岁,经在广西第九医士学校培训学习后,分配至苍梧县人民医院工作,从此一干就干了四十五 年,将毕生的精力奉献给人民医疗服务工作。她先后在苍梧县人民医院、六堡公社卫生院、新地公社卫生院、梧州地区农机校、梧州一化厂、梧州市水运公司卫生所工作。在此期间,曾抽调至黎湛铁路建设工程、合面狮水电站建设工程的工地卫生室做医生,扎根一线,服务主要对象是工人、家民、学生,工作环境艰苦,生活条件较差,经常在三更半夜接到急诊任务,背起药箱、拿上一支手电筒就马上到村寨或工地为伤、病者进行诊治,不管风吹雨打,严寒酷暑照样出诊。她的辛勤劳动,出色的医疗服务,深得广大群众的好评。

老吴不但是好医生,也是好母亲、好妻子。在国家经济困难和家庭困难时期,她利用业余时间,自己动手种点菜、养几只鸡,尽力而为给家庭改善生活、渡过难关。晚上空闲时,更是缝缝补补,让四个子女不至于穿得破破烂烂。在文革动乱时期,老俞受到迫害,被关进小监狱,扣发工资,老吴也受株连,遭受到不公正的待遇,带着四个子女下放到生产队劳动,身心受到极大的伤害。文革结束,拨乱反正,老俞一家陆续调回梧州学习、工作,得到了妥善安排。老吴的几个子女,学有所成,其子现在是一家驻港国企的纪委书记。老吴退休后,经济条件也有所改善了,子女们支持她读老年大学,支持她到境内外各地旅游,接她到香港、深圳、佛山与儿女小住,希望她健康长寿。

也许是早年的生活奔波劳累身体透支,近年来老吴一直多种疾病缠身,曾做了两次大手术,还经常住院治疗,深受病痛折磨。我这些年回去,和俞老聚会,他告诉我:保姆不在家的时候,他每天需要照顾老吴的起居——洗脸、漱口、如厕……想起这一种相濡以沫,我有时候会感动得流泪。

老吴走了。现在回想起和她见面的的时间,也就只有那么几次。第一次,一九七八年,三月,我到苍梧师范读书,老俞也从罗寨水库渠道指挥部调苍梧农机校,当校长。我们由工地派出一辆中型拖拉机,送我们去龙圩。拖拉机经过新地附近的地段,老俞看到了在娘子军团的女儿俞慧,就示意拖拉机停车,他要和女儿交谈几句。就在俞慧离开老俞,准备再赶路的时候,一辆解放牌汽车从公路一边呼啸而来,将走在路边的俞慧卷进了车底,汽车翻到了田里,俞慧倒在草丛里。我们拦截了一辆过路的长途客车,俞


类别: 无分类 |  评论(0) |  浏览(4030) |  收藏 |   本文固定链接 | 推荐
发表评论
已有帐号?登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