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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6-30 12:03

六堡镇,擦肩而过的那些事

苍梧忆旧|六堡镇,擦肩而过的那些事

                覃炜明

 

苍梧忆旧的第一篇,原来计划是想先从六堡镇开始的。但是想到石桥是苍梧新县城,写石桥镇可以融入一些我对这个新县城的思考。也可能因为是我对六堡镇的印象已经有些模糊,所以一下子先从石桥镇下手。

但是,我刚刚推送完石桥的文字,就惊闻六堡镇遭受严重洪涝灾害。我这个平时不怎么推送老家文字的人,也止不住两次推送了老家两个公众号关于六堡镇受灾的推文。虽然无能为力,但是也寄托了我的一份牵挂。

现在洪灾已经过去,从朋友圈知道,六堡镇有惊无险,开始慢慢恢复了往日的宁静,我也有兴致和朋友说说我和六堡镇擦肩而过的那些旧事。

其实,六堡镇在我的记忆已经有点模糊。虽然我先后三次去过六堡镇,但是来去匆匆,连走马观花也说不上。只记得那时候去六堡的公路,不太好走,在山心界转入六堡,一路弯弯曲曲、泥土公路,尘土飞扬,到了六堡,吉普车上下来,发现司机和我,头发和眉毛都沾满了尘土。

那时候六堡镇名气没有现在大,而且因为属于山区,道路不好走,县上的干部都不怎么下去,我所在的宣传部,有的干部听说工作了七八年,都没有去过六堡。而我在县委宣传部工作只有一年多,我就跑遍了当时苍梧县包括六堡在内的十八个乡镇。一方面因为我要写材料,同时又因为我喜欢到新的地方看看。所以我两次去六堡镇。记得一次是陪县委常委、宣传部长莫振炎去,一次是自己去了解镇党校情况,另一次好像是因为有一间学校的围墙塌了,前去采访。

但是,老实说,几次去,只记得几个名字比较特别的村子,如不倚、如塘坪、如公平、山平(据说是瑶族村)、如普旺、九城……当时谁接待?见了谁?已经没有一点印象!谁做书记?也没有印象了(似乎我的一个师范的同学,后来也在六堡做过书记,但是我和他一直没有联系,不知道具体情况)。印象中,只记得镇上的房子,都建在河坎上,感觉离河床不是很近,不明白前几天的洪水,为什么能够冲到街面上?是不是河床比当年cenggao了?或者房子往河边延伸得太多了?我现在没有去实地看过,只能是猜想而已。

所以关于六堡,这里先要说说传说中的六堡,关于六堡茶,关于那里的过山瑶的故事。

首先是关于六堡茶。记得我当年去六堡的时候,六堡茶的茶叶生产属于比较相对凋零的阶段。当年(九十年代)到六堡调查,记得政府官员介绍六堡茶的情况也不多。只记得苍梧县有人曾经撰文,说六堡茶有一株老茶树,长在岩石上,曾经作为贡品进贡,那才是最正宗的六堡茶。这个故事和古凤荔枝曾经进贡朝廷有点相似。可能因为当时茶叶名声不大,所以我虽然去了六堡,但是从来没有想过要看这棵阿婆茶,来一次眼见为实,这棵阿婆茶到底是不是有?我一直不知道!希望这篇文字出来以后,有人帮我回答这个问题。

另一个传说是关于过山瑶。记得曾经看过一个苍梧老文人写的文字,说六堡有一个山村,居住着瑶族的居民,村里有一个奇怪的习俗,如果外人进村,一不小心把行李甚至帽子放到某一间屋子里,晚上就要睡在那个房间,和房间的主人同住。如果是遇到一位姑娘,那是你的运气,如果是遇上一位老太太,当然还是你的运气。记得我当时听到这个传说,感到有些奇怪,甚至不怎么相信,曾经向当地政府的人(记不清是谁了)打听,回答说,现在应该没有这个习俗了。

关于六堡,其实我还是要说说和我打过交道的六堡人。

印象中的六堡人,特别是我那时候接触的六堡干部,好像都比较讷于言辞。在县委宣传部的时候,县里开会,偶然去六堡镇代表团做纪录,了解讨论情况,很少看到六堡干部说话说得滔滔不绝的。他们说话的时候,瞳仁总是很小心的转动着,留意着别人的反应,然后小心翼翼的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出来。低调得甚至有点羞涩,是我对六堡人特别是六堡干部的印象。

说到六堡朋友,我不得不说一个来自六堡九城村的人,他叫林旭乔,是广西电视台新闻部主任(后来是不是做了台长?我不清楚)。所以和林旭乔熟悉,是因为他当时担任广西电视台新闻部付主任,我担任梧州电视台新闻部主任。广西电视台特别照顾梧州的稿件,源于林主任的老家情结。记得我在梧州电视台新闻部期间,几乎每天晚上广西电视台新闻都会播出一条甚至两三条梧州的新闻。梧州有些题材特别的新闻,广西电视台也会第一时间向中央电视台传送,好像我采写的中央电视台一个晚上播出的京南大岸村的两条新闻(长寿老人和千年古樟),就是广西电视台代为传送到中央电视台的。

梧州电视台向广西电视台传送稿件虽然特别多,但是我和林主任几乎没有见过面。虽然他回梧州,电视台的领导也会派车接送他回去六堡,他出来的时候,电视台的领导也会接待他吃饭。但是因为我当时始终认为我和林主任只是公事往来,领导没有让我出面接待他、或者和他见面,我们就没有见面的必要。一直到1995年,我因为被“安排”离开电视台岗位,导火索居然是因为广西电视台播出了一条我同意送上去,而市委某常委不高兴的新闻。有同事路见不平,趁林旭乔主任(那时候他已经做了正主任)来梧州的时候,约我到他居住的宾馆,叫我向他反馈情况。同事的意思是希望林主任帮我出面周旋一下。但是,由于我那时候对某常委的做法已经近乎厌恶,所以我和林主任那天晚上虽然见面,但是只字不提我所以离开电视台的原因,只是感谢他一路对我工作的支持。

一面以后,我再没有见到林主任。来到广东,开始几年,虽然也会看看广西电视台的新闻,看看林旭乔的名字,但是这个时候想得更多的并不是电视,而是林旭乔的老家,一个叫九城的村子,一个去六堡需要路过,可以看到小河那边,有竹子和黄墙黑瓦的那个村子。

本来以为,我对六堡的人的记忆,仅仅就是以上这些。但是,随着这些年六堡茶的热卖,我已经在修正一些自己对六堡镇、特别是六堡朋友的认识。比如,说话方面,曾经以为六堡人讲话一直小心翼翼,不太敢表达自己,其实这些年我回去,因为喝茶、因为卖茶,我也认识了几位据说是六堡“土著”的老板,他们也做茶叶买卖,但是特别注意张扬六堡茶文化,出资、出面搞了不少茶叶文化活动。甚至已经有不少关于六堡茶的专著,在这些老板的支持下得以面世。至于产品,记得我十年前,曾经向广东的一位茶商朋友推荐购进六堡茶,他们当时认为六堡茶还摆不脱“农家茶”的样子——质量很好,但是卖相比较粗糙。但是,如果今天让茶商到梧州看看市面上琳琅满目的六堡茶产品,我敢保证他一定会改变印象。我的另一位近年开始经营六堡茶的朋友就认为,六堡茶不但好喝,而且卖相也能够和国内一些地区的名茶比一个高低。我虽然这些年没有再去过六堡,但是从六堡茶的变化可以想象六堡人观念的变化、乃至六堡镇面的变化。

又,因为去年有些私事,我曾经找个几个朋友帮忙,其中得到一位检察官朋友的指导和帮忙,他不但为我的事力尽所能,而且因交往一场,成为我的小书《活在吾乡》的忠实读者。和他吃饭的时候,无意间知道他来自六堡!几十年后,再一次接触六堡朋友,我发现六堡人待人的那一份真诚,那一份与人为善的友好,一如既往。这些年,时间改变了的,可能是一个山镇的面貌,而不变的,是这里的人心、还有人情。

                               2019-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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