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去年,也许是前年,真的,已经记不起哪一年了,曾经的冷冽寒风又匆匆袭来。当年的满眼绿意,已经变幻成一地灰茫,就连树下的枯叶,也没有曾经的诗意。才子佳人的红叶题诗,公主王子的粉绢香袋,都随着刺骨惊风,倏然间,不见了影子。寒风水性,猎猎扫着大街小巷。满地的残叶狭杂着红的白的粉的黑的杂物,星天横飞,不知所措地四处漂泊。诶,就是那么宁静港湾,也抵挡不住刹那的凄寒。 屋檐下窗棱边的玫瑰、金茶花和玉兰月桂之类的香草粉叶,早已荡然无存。就是平时不着眼的鸡冠花,也不知何时沤烂,成为何草肥泥,一丝印痕都没有。如果千年以后,还有什么化石之类,我想,就这些花谢,是不会再留有陈香了。 星日无事,漫步街头,不着边际地四处闲逛。人,行人;车,繁车;店,变化万花。所有,这些都提不起精神。何处着眼,何时留意,何向关心?茫然间,隔离带一片菊花,黄灿灿的耀眼。一株株,一束束,一堆堆地挤拥,不到一分的地块,五百米外就满天金黄。漫无边际中,那一片菊花,成了冬日令人向往的神奇。 冲着那一片地,我如飞蝶般迎花而行。世人皆言,男儿好色,英雄好美。难得丝许清雅,惶论男儿本色? 直行之中,满目都是那花香美色,满心充盈那粉面樱桃,看不见路人甲乙,未察觉道中车流如织,就迎着那花,那金黄,那满眼的柔情。 就这样,急匆匆,心慌慌的。在冷风中,在寒气里,在漫天飞扬的灰尘之间,靠进了花,迎着了花,就有些诗情画意:一片菊香一片情,情情丝扣沁人心。寒中赢得金华色,不枉人间走一程。 快步走进一看,正要俯身相拥,只见一地枯黄。 寒风中,菊花也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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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菊香一片情,
情情丝扣沁人心。
寒中赢得金华色,
不枉人间走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