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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6-22 10:28

神秘的晃月(歪囊亥)就是发生在我们身边的“阿凡达”

关于“晃月”的一些看法



    “晃月”即壮话里说的“歪嗨”,歪就是“晃”的意思,嗨即月亮,我在此将李秃顶帖子里说的“歪孩”意译为“晃月”。各地的叫法不同,但意思基本上说的是在有月亮的晚上摇晃身子让天仙附体的事。



    关于神仙附体的奇事自古已有,且存在于不同民族中。太平天国运动中杨秀清的“天父下凡”和萧朝贵的“天兄附体”,电影《武状元苏乞儿》中苏察哈尔灿的“洪七公灵魂附体”,黄健翔深夜咆哮的“左后卫灵魂附体”,等等,尽管都是传说或瞎编,但说明一点,即这些东西绝非空穴来风,我自己虽未亲眼见过,但至少我听过不少人直言他亲自见过大师做法让神仙附体的真实之事,因此我是宁信其有不信其无啊。据说以前曾有人用印度“催眠术”从“科学的角度”来解释灵魂附体,但似乎不太服众,我对此也有些自己的看法,想了十几年,心里已有点底,现在就尝试“从科学的角度”对灵魂附体作些解释。当然,这是我的看法,我不想强加于人,有不同观点的话,也请诸位本着求同存异的精神,发表你的见解,但别指望我就相信你或试图让我相信你。



    我认为,“晃月”现象可以用脑电波共振来解释。大家都知道,同卵双胞胎中,两人总给旁人以“心有灵犀一点通”的感觉。我想,双胞胎间的心灵感应现象,就是由脑电波引起共振导致的。因为,同卵双胞胎有极其相近的基因,两人的脑结构是非常接近的,生物电在撞击每一段神经链的结点的时间间隔度也是非常接近的,甚至几乎是相同的,即脑组织进行思维活动时,其电流撞击神经结点发出的振动的频率是相同的,这样,当一个人处于休息状态时,另一个人的大脑的思维活动所发出的脑电波极易引起处于休息状态但结构与之接近的另一个双胞胎同胞之大脑的共鸣(共振),这样就产生了双胞胎间的心灵感应。



    那么,晃月活动时被众人思维引起“共振”的妇女们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呢?她们并不是大家的双胞胎,可为什么只有她们被大家“共振”到呢?



    人的脑组织是非常复杂的,就像我们每个人声带发出的声音的波长也有不同一样,姚明说话时他的声音音频肯定比我们小个子的要慢些,而他的耳朵里的耳膜肯定也比我们的要宽大些,那么姚明能听到的音频赫兹数肯定要比我们能听到的要小些,即我们更有可能听到超声波,而姚明更有可能听到次声波。以此类推,我们每个人的脑组织神经链上的每个结点距离是不同的,因而发出的脑电波频率也不同。在不分声部的大合唱中,众人发出同样的声音,但总的来讲各人的音频是不同的,每个人发出的不同的声波在混杂中有干涉、有叠加、有衍射,但最终众人的声音总和能让多数人听得到。但是,在能听到大合唱的人中,每个人听到的合声的清晰度是不同的,那些“听觉灵敏”的人,其实只是因为他的耳膜对合唱的音频“域”比较敏感而已,也就是说,总有一些人的耳膜比较“大众化”,他耳膜的振幅刚好让合唱的音频能对它摧生最大的共鸣。人脑也一样,总有一些人的脑结构比较“大众化”,众人在请月娘时的“思维大合唱”发出的脑电波叠加能引起他们脑子的最大共鸣。引用时下电影的热门词说就是:那些人成了众人思维大合唱的“阿凡达”。



    在李秃顶所说的那次晃月活动中,第一个晚上没有人变成阿凡达,那是因为思维共振也是需要条件的,至少,被共振成为“阿凡达”的那个人的大脑要先进入休眠状态,即他必须处于无意识状态时才容易让众人的思维引起共振。第一天晚上,大家都不累,谁都清醒着,所以没有人成为“阿凡达”。第二天,由于已被折磨了一夜,实在太累了,有些人开始在不知不觉中进入休眠状态,如果这些人的大脑结构正好是“大众化”的,那她的处于休眠状态的大脑就容易被两千多人的思维大合唱引起共振。



    好了,上面我解释了灵魂附体,接下来便讲为什么毫无唱山歌基础的人也会在变成“阿凡达”后唱起了山歌。



    首先,“晃月”活动中这几个上台唱山歌的妇女,她们是台下众人的“阿凡达”,她们与两千多人中的大部分已经建立起“心有灵犀”的关系,众人中任何人的“灵光突现”都会在她们的脑子引起共振,你想到的,她们感应到了,你想不到而别人想到了的,她们也感应到了,这样,她们集中了两千多人的智慧,所谓“三个臭皮匠赛过一个诸葛亮”,你那几位请来对歌的情哥哥自然敌不过众人的智慧。而且,即使有人原本不会唱山歌,但她此时已经是别人的“阿凡达”,因而仍然“忘我”地高唱。



    其次,我认为她们进入了一种“激思维”状态。激思维是一个我马特首自创的新词,那什么是“激思维”呢?我只能这样解释:激思维与普通思维的关系就像激光和光的关系。即激思维状态是人脑在某种条件下实现能级跃迁后的一种高耗能高集中的思维状态。我们常说的一个成语叫“急中生智”,科学家对此持支持态度,认为人的思维高度集中于某一件事上,就能够做到“急中生智”。再看那几位“歌仙附体”的妇女,事后你问她们记得她们做过什么事没有,她们会说记不得了,这说明当她们“被附体”的时候,她的大脑的记忆部分是处于休眠状态的,她们用于思考如何应对“情哥哥”的山歌对答的只是大脑中的一小部分,这样,脑内由血液带来的能量都集中于这小部分了,这样她们这部分的思维活动就非常地活跃,活跃到实现了能级跃迁,这就是我说的处于“激思维”状态中,这时的她们,什么难题都可以“急中生智”地迎刃而解了。



    对完歌以后要送歌仙了,有些人的灵魂回不了她身上,那又是什么原因呢?这是因为激思维状态仍在持续,她脑内的那一小部分仍然消耗了大量的能量,以至于其他部分无法获得足够能量打破或激活它的休眠,那怎么办呢?应该先让她的激思维部分脑体逐渐平静下来,但你不能直接去推她让她醒,因为她此前五种感官中唯一仍处于清醒状态的只有听觉,因而只能通过叫来唤醒她,所以才有了古寿坤狂说的“翠花,回家了”。为什么要众人分头去找树叶呢?这是要分散众人的思维以让他们的脑电波不再叠加,而是要互相干涉以抵消、减弱众人对这位“翠花”的脑电波共振,让她的激思维所消耗的能量越来越少并最终降至普通思维的程度,她脑内其他部分也分到了能量,这时候再叫她就容易醒了。



    好了,这就是我对晃月现象的解释。如果我说的有错,那可能出现在“脑电波”这里,但我想,如果不是脑电波引起的共振,那也可能是别的一种未明波引起了共振,如果我们能够控制这种波,那将来在思维方面的应用是不可限量的,前景非常地广阔,到时那种可控的阿凡达机器就会“司空见惯”。另外,如果把一帮高智商的人集中起来进行催眠,然后通过这个阿凡达机器对他们的大脑进行能级跃迁,让他们处于激思维状态,再拿当前最难解的物理和数学问题来考他们,估计这些难题都能迎刃而解吧?哈哈。







    附:李秃顶和古寿坤狂的原帖:



    李秃顶:



    “囊”即娘,“孩”即月亮。“咒囊孩”即咒请月宫美娘下凡。

    历史以来,德保北路民歌区域有中秋“咒囊孩”习俗。活动一般三个晚上或者五个晚上。明月下的空地上,立起月桂树,树下摆桌,桌上点香火,供奉月饼、茶水等,桌前铺开席子,席上倒扣一张筛子,席边围着一群妇女,唱起咒歌,恭请月宫仙女下凡。咒歌之后,月宫仙女即下凡,把某个世间人的灵魂抓出,然后借身附体坐到席子上,用德保北路民歌与世间人对歌,对歌之后,应世间人请求,瞄饼算卜。夜深了,大家又唱起咒歌,把仙女送回月宫,被附体的人灵魂归身,清醒回来。

   今年中秋节,我亲临目睹田阳县洞靖乡岩央屯“咒囊孩”现场。闻讯前来观看者,除本县群众外,还有周边德保、右江区民众,十分热闹。八月十五晚上,咒歌唱到10点半,仙女依然不下凡,我遗憾而归,后听说当晚始终未成功。十六晚再去,9点半到场,咒歌不绝不断。再一个小时后,突然人群里有一个坐着围观的三十多岁的妇女出现异态:不省人事,上半身反时钟摇晃不止。再过半小时,一起前来围观的本人的表妹也突然出现同样的异态。。。。。。此时,围观的人们欢呼雀跃,仙女下凡了!一会儿,两位“仙女”先后飞跑到席子上去。为看稀奇,我拼命往里面挤,一位搞现场管理的少妇指着我的脑袋说:“让开一条路!寨里还有个妇女在家里摇晃了,一下她飞跑过来,把你撞倒我不负责!”但是,那个在家里摇晃的妇女始终未飞跑到现场来,席子上的两位“仙女”也只一个劲地摇晃着上身而不唱歌。老人说,那是因为下凡的是仙女中的大姐,大姐不会山歌;要是七妹下凡,山歌就厉害了!近12点时,村里来的车要回去了,我只好跟车返回。后听说是深夜2点半时,大家咒送仙女后,表妹醒来,该屯“咒囊孩”组委会给她一个红封包,据说那钱是村“两委”到县里走动,争取到有关部门拨款资助的。表妹得了封包,与等候的乡村回家。

    第三晚我再去,到场时,席子上已经坐着四位少妇,上半身一律反时针摇晃,并唱着德保北路民歌,歌的内容,是哀怨自己好不容易一年来一回,却不见世间阿哥来对歌。该屯“咒囊孩”组委会立马出钱,请我本寨子著名的山歌队,凑到席子边来,与仙女对歌。真是奇了怪了,这个山歌队多年来在田阳、德保、靖西山歌比赛拿过不少的“第一名”,却根本不是席子上四位“仙女”的对手,而那四位少妇,平时根本没一个是歌师!着实让围观的人们惊叹不已!

    这第三晚,真的让我目瞪口呆,此中神奇不知作何解释。。。。。。





    古寿坤狂:

    类似的活动在德保南路叫“歪孩”。“歪”在德保南路方言中意为“晃动”,因为施术者在施术过程中要盘坐席上晃动上半身,而“孩”当然就是月亮啦,故名“歪孩”。

    这是巫术中最基本的法术之一,是当中通幽术或者通灵术的入门级法术。可以这么说,你连“歪孩”都不会,你就不是一名巫师(巫婆或者觋公)。

    再说一说我亲历的事:德保南路一村庄在某年的八月十五晚上也举行了类似的活动。活动的前半部进行得非常顺利,到后半部敬送仙女的时候有一妇女出了差错。其他妇女都已经恢复原来的神智了,就差一名妇女没有恢复神智,而是晕倒在席上。就在大家不知所措的时候,有位年老的妇女站出来解惑(她还不算是巫婆,顶多是位“资深玩家”而已):估计是刚才送仙时那晕倒的妇女出现偏差了,导致她的元神不能归位,而她的元神现在就在旁边这棵大树的某张叶子上解救办法就是让人爬到树上去摇树枝并且喊那晕到妇女的名字。折腾到天快亮的时候,那妇女终于醒来了。

    那时候我年纪还小,不能爬树。不过,我也得加入了那解救大军中。各位豆友,你们猜猜,我能干嘛呢?嘿嘿,我在树底下等着,有哪片掉下,立马冲过去捡起树叶并对着它说:“翠花!回家啦!”。

    这些现象用现在的科学道理是解释不通的,有人否认它的存在。但是我确信这些是确确实实存在的。

    最后我在这里呼吁一下:这东西也是文化遗产,希望有关部门能去搜集整理保存。

Tags: 晃月   歪囊亥   “阿凡达”  


类别: 科海时评 |  评论(0) |  浏览(8813) |  收藏 |   本文固定链接 | 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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