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主资料

留言短消息 加为好友

用户ID:  20163
用户名:  马特首
昵称:  马特

日历

2020 - 12
  12345
6789101112
13141516171819
20212223242526
2728293031  
«» 2020 - 12 «»

存 档


日志文章


2010-05-01 21:31

学车散记

学车散记    

    我是在20081230报名学车的,当时盛传从2009年起驾照考试将增至六项,为了赶在考六项之前赶紧“搞掂”,我抢在2009年来临之前两天报名,希望届时能以“以报名时间为准”,在别人加考六项时,我仍然能只考三项。不过后来知道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到2010年初止仍未听说要考六项。而我报名以后也并未着急,直到201022才真正地第一次摸方向盘。报名那天正好没有练车卡了,驾校办公室的美女说明天再来领吧,结果我去领练车卡的那个“明天”,已经是2009年的221日了,那天我的爱人去报名,顺便帮我把练车卡领来了。记得我爱人回来时说,驾校叫我们明天早上八点整去办公室门口等,跟教练去基地练车。结果这一回的“明天”,她的在20098月中旬,我的在201022日。不过,还好,我学车还算顺利,三次考试都没有落下,至2010416日,我顺利地考完了三个科目,据说办驾照应在15个工作日内完成,写本帖时我“领证”的日期已不远了。现在,我“假装”在此写一份流水帐式的学车记来为这段时间内的林林总总作个总结吧。



    一、技术篇



    目前百色的驾照考试仍然只考三项,即交规、倒桩、路考三科,专业的叫法分别叫“科目一”、“科目二”、“科目三”。本人在此仅就我个人在这三个科目的训练、考试中的所做所想作记录,希望能给后学者带来一些帮助,少走一些弯路。



    早在2005年的时候,听一个拿到驾照的同事说,他在高考后几天考完交规,暑假练了一个多月就又考完了桩考和路考。我对此的理解是:先考完交规,然后才能上路练车,于是,我按着自己的解读,先把交规考试复习资料拿来,也不急,有空才看,结果我似乎永远没有空,这一拖就到了20101月,驾校打电话来“威胁”说“再不考就作废了,须得重新交钱”,这样,我在2010年的120日去参加科目一考试,谁知那天人很多,上午考不完,他们叫我下午再去,待得到了下午,我赶到那里,他们又说下周再考了,这样我直到2010127日才考交规,我的成绩是97分,比起同一批那几个考了满分的女士差了点。后来去练车的时候我才知道,其实不考交规也可以先练倒桩,我去练桩的时候,很多人就是边练边看书的,只不过桩考必须在科目一考试之后20天才行。交规复习用书有一百多页,C1类驾照要考的内容估计有一百页,但很多人从日常出行中已经具有一定的交通法规“素养”,因此可以先自己做一遍,把做错的划出来,下一次就只看此前做错的题目就好了。我记得我花了一天做完第一遍,把做错的都勾出来,后来就只看做错的,每次就只用半个钟头就看完了,这样不出三天,基本都能保证考分达90分(最低合格线)以上了。



    我从2 25日开始练倒桩,之前在春节前的22日去基地练过一天,那时人少,我上下午分别练了三手九圈,我一天的训练量就比别人三天都多了,这样原本按要求要在基地练两天后才可以练倒桩的,我却可以一天“结业”去练桩了。教练说:记住,将来路训前再到基地“回炉”一天。我自然是高高兴兴地答应。得到他的签字后便可以到驾校练倒桩了,不过很快就到春节了,我估计教练过年前后几天不上班,所以过年后才去练倒桩。



    练倒桩时,车上到处贴有红胶布,教练刚教我们的时候老是叫我们看红点,哪个哪个红点对准哪里了就应该怎么做,等等,但真正练了一段时间以后,你就会发现其实他们说的也不太合理,还是自己的感觉最好,练一段以后就应该相信自己的感觉。我25日开始练倒车入库,到37日开始练移库,3 11日有考试,我那时感觉挺好的,几乎次次都不碰杆,教练叫我参加11日的考试,但我那天太忙,又不想请假,更主要是觉得还不太熟练,所以就推到31日才考,这样,我有20天的时间来“把所有可能的失误全都在训练中试过”,而且还在训练中与一群来自不同职业“不同阶层”的人成了好同学,这也是我觉得学车过程中最值得记下来的一笔人生财富。



    我最后总结出来的倒车经验是:进甲库时,回头看车尾,顺时针转方向盘一圈,将车尾箱的右边角对准库门中杆偏甲库约50厘米倒入,待目测车尾箱越过库门白线时将方向盘打满(一般是在原来一圈的基础上再按顺时针转一又1/4圈),当车尾箱中间红点转过库底边杆约20公分时迅速回转方向盘两圈,然后就看车尾箱中间红点与库底两杆的距离,哪边宽就将方向盘微转向哪边,保持让红点一直在中间直退到库底再停车。最后进乙库时也基本一样,只是方向盘转向相反。两进两退移库时,一进和一退要尽量用全了,特别是一退的时候,你可以放心大胆地一步到位退到乙库,因为这时候车在两库中间,动作再大也不会碰线,这样以后,二退时,动作就可以小一些,尽量求稳。我在一进的时候,先将方向盘打满才开车,然后很快将方向盘打回,力求在停车时将车子摆得让车尾偏向乙库,这样一退时就好直接完成移库了。一退时,回头看车尾箱左边角对准中杆时立即回转方向盘直到打满,然后向前看车头,待车头摆正时立即刹车,这样二进二退时直进直退就行了,必要时还可稍微调整。这种一进一退即到位的移库方法很有用,测试时我有好几次在倒车进甲库时没倒好,就直接在库门进去仅半米处停车,结果硬是先让一进一退作废,只求一退时将车停在库底就行,然后利用二退二进时一步到位停至乙库,我都佩服自己完。驾校每期学员都挺多的,每次想考倒桩的都有上百人,但往往每次考试只能报名50个左右,因而只能择优报考,这样,在每次考试前一周,驾校自己会组织测试,让每个想考的学员每天上下午各测试一次,以后就看谁通过的次数最多,由高到低“录取”,然后将及格线上的学员名单报上去。



    原本我们是定在31日考试的,所以要在24日开始测试。但到15日那天,据说别的学校24日考试时学员人数较少,我们还可以报大约30名上去跟他们一起考(这叫“插考”),这样,提前报考的学员可在17日开始测试。我参加了那次测试,从17日到23日,次次都通过,但是就在23日那天,上面又说没有“插考”,这样我们只能等到31日才能考了。从24日开始又重新测试,我头两次都很顺利,当天晚上还在练习时扬言“要把所有的失误可能都暴露在考试前”,故意弄歪几次,然后思考、总结,看看能不能挽救。可是,第二天我就走霉运了, 25日上午首测和补测都没过,下午首测不过,补测过了。26日,上午首测补测都不过,下午首测通过。这时我认真思考终于找出原因,以前我们练的时候都是看车尾箱的,而我从25日开始老想看后视镜,所以出错了,纠正的办法也很简单,就是重新看回车尾箱就行了,这样,到27日,我上下午的测试都是一次过,此后便到了想出错都难的境界了。30日,我们去考试场地熟悉车况,31日早上七点全体报名考试的学员乘学校的车去考场。本来说好这天是我们学校考的,但后来又说不是,29日那天上面有通知说只能报名30个,30日傍晚又增加了几个,再有几位是通过各种途径获得“绿卡”参加考试的,这样31日那天我们共有50个学员去考,但即便这样,还是有很多“高手”落了下来,他们只能参加4月份的考试了。我那天运气实在好,正好本学期第一次月考定在31日开考,而我第一天没有监考任务,所以不用请假,太爽了,我自己的考试也因此而变得很轻松。那天早上我们到考试场地后,教练带我们再看了一下场地,说了些该注意的地方,然后就等待考试了。主考官还先来跟我们说了些叫大家放松的话儿,他还说考过了也别太高兴,以前就有一个考生因考过了而兴奋致死的。田阳的某驾校来的学员先考,他们有好些人没考过,可能是不习惯这个场地,不过补考倒是过了不少,每当听到考场扬声器说出“一号(或二号),考试合格,请离开考场”时,大家都由衷地向刚考完正在下车的学员投以祝福的目光,自己私下也想着等会我也听到这样的声音那真是太***幸福了。田阳的学员快要考完时,教练给我们定考试顺序,他把我安排在2号场地的第一个,也许我真是考试型的,这样一来我反而很镇定,作为第一个“出场”的学员,我还偷偷摸摸做了个惠及后来者的动作(是什么,这个不能说,呵呵),结果在我们这个考场考试的人都通过了,而另一个场地的却“据说”有两位倒霉蛋没通过。晚上喝庆功酒时,他们还纷纷以此为借口不断地向我敬酒,搞得老子那晚差点醉了。也是在庆功会上,别的学员都说到了当时考完下来,要签名的时候,手都抖得不知道怎么写自己的姓名了,我回忆起当时我的感觉,好像并未有任何异样。



    接下来,就要准备路考了。我在320日那天曾经去路训了一次,24日又到基地“回炉”一个下午。那时因为倒桩还没考过,所以练得不够专心,待得31日以后,我就能够定下心来专门练路考了。路考据说“很简单”,一般要求是这样的:起动后先从一档逐级换到五档,然后再逐级换回到一档,半坡停车,半坡起步,换到二档,停车,其中两次停车是定点停车,要停在规定的地点,靠近路边线要在30厘米以内,也不能超出前面停车线30厘米,中途不能熄火。应该说,这些要求容易做到,但刚开始我总是忘记打转向灯,或在打灯后自动关灯时忘记再打灯。路考的地点在去大王岭的路上,分为八段,我们练了几天以后,教练开始给每位学员分段,然后就专门练那一段,由于他听说我是“考试型”的,于是又叫我第一个考,也就是第一段,后面的学员,如果你们没有时间练车,我建议大家不要选那一段,因为那一段实在太短了,换档时又碰上两个大弯,前路视距都在50米以内,只觉得手忙脚乱一阵,还没有什么感觉,就要停车了,再起动后转个弯,***又停车了。然后就换人,另一人开车,我就只能干瞪眼跟车到第八段才又得一手,又是一阵手忙脚乱又换人。如果想多练,还是选第五段、第六段、第八段最好,那几段都很长,第八段还得开回来,算起来能练的时间最长,相当于前四段之和。不过那时我有的是时间,正好我们的学生从12日到16日军训,我不用上课,天天都可以去练车,人少的时候我还可以练第八段。考试是在16日那天,正好又是三月三,考试的人很少,那天才有34个考生,主考官来到后,一听说“只有”34个,他很高兴,还说了一句,今天我心情好,应该个个都考过吧?!话是这么说,最后还是有个人没有考过,是另一所驾校的考生,据说他两次熄火,嘴巴还太过轻快,第二次熄火时他先说了一句“哎,没考过”,结果考官“只好”如他所说这般,没让他通过。我还真是考试型的,第一个考,所有的要求都做得很到位,用教练的话说是“比任何一次练习做得都好”。



    不过,话说回来,所谓“考试型”也是练出来的。我考完交规后有次和某个与交警“打成一片”的人一起吃饭,他向我兜售“不用亲自考”的驾照,说是每本七千元,但考了科目一的,交四千元就行了,我那时心动动的,以为考驾照真的很难,幸好后来还是自己去练了考到的,否则这四千元还花得够他妈冤啊。还有另一个家伙,说他自己仅用“两天半”就考过了,倒桩练半天,路训练两天,就过了,考驾照一点也不难。我想他可能为了显示他智商高,所以这么说吧,但有次我听他说月芽是因为地球的影子落在月亮上而形成的,看来他的智商也还没高到二百五吧。我很高兴两次被教练选为第一个去考的,那是对我勤奋的肯定。真的,周末小孩在家没人带的时候,我都带他到训练场了,真是利用了一切可以利用的时间。



    二、故事篇



    同一期学员中,有来自各行各业三教九流的人,平时训练之余,我们会在一起漫无边际地聊天,也是通过聊天,让我感受到好多人不同的人生,几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或得意,或悲伤,但都是“真我的人生”。我想以各种文学体裁来比喻这些可爱的学员,记录我的兄弟姐妹们。



    故事一、山药蛋派小说



    安是个隆林来的大妹子,她是个返乡农民工。从衣着看她真的好纯朴,看起来很容易骗的那种,难怪经常听说有农民工被拖欠工资。不过,安还算运气好,隆林县有专门的财政资助让他们来学车。听她说,考C1驾照的只需要交900元,每天还得到15元的伙食补助,据说将来考得驾照回去县里还奖给他们每人五百元。像安这样的农民工,也许在外讨生活时吃了不少苦,也深知人情冷暖,家乡的这个做法想必让她觉得还是家乡人最亲吧。安训练很刻苦,练倒桩的时候每天几乎都是她第一个来排队等候,有好些学员把练车卡给她帮拿,叫她帮排队,她都乐意做,大家都觉得她是个好人。安也是在31日那天考的科目二,不过她考完便急匆匆地回老家了,晚上我们喝庆功酒时没见她。很多人以为她想省钱,其实不然,她是“抛夫别子”来学车的,昨天她的家人打电话来说她那八岁的小孩因为偷东西被学校开除,所以急着回去处理这事了。临走时还有位大姐安慰她说没事的,义务教育阶段不能说开除就开除,可能是老师想吓唬小孩而已了。后来,她一周以后回来去练路考,再问她这事,她说没事,小孩回到学校了。由于安考交规比较迟,我416考路考的时候她还没得考。想必后来她应该很顺利考过吧,我们也祝福她回到县里还能领到那五百元奖金。



    故事二、荒诞剧



    上世纪的第一部荒诞剧《等待戈多》,说的是有两个家伙每天都去等一个叫戈多的人,但每天傍晚都有人来告诉他们说“戈多不来了”,天天如此,而他们就在无聊的等待过程中不断地做些无聊的事儿来打发时间,没想到这样的荒诞剧居然吸引了大量的观众。我们这期学员中,就有这么一位只能以“荒诞”来解释的人物。他是某文化部门的一个才子,他来学倒桩时比我晚几天,但他学得快,又善于总结,没几天便成大师了。本来他也要参加31日的桩考的,但是因为他考交规迟,只能推到4月中旬,不过他对自己倒是很有信心,当我去练路考的时候,他也跟着我们一起去了两天,按他的计划,那是几天之内要把两个科目都考过。我觉得他也有这个能力,看他路训挺好的。14日那天,他们去桩考,不过,偏偏就是他没考过,据说是因为他两次考试都碰上有麻雀落到电子杆上,系统便“铁面无私”地将他判处“不合格”了。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但以他的车技,也只能这么解释了。两天后的路考,他也便不能参加,所以他只能再等一个月了。不过,当我去驾校溜跶的时候,却见他又认认真真地在排队练车了,旁边还不时有新学员喊他“大师,过来指点指点。”如果他下次考试又碰上这种“鸟事”,不知道这么荒诞的等待要进行到啥时候哦。



    故事三、家庭室内剧



    我这次去练车,有好多个是一家人同时来练的。我和我的爱人就是其中之一。有一家是夫妇俩加一个弟媳。还有两对姐妹简直是活宝。其中一对,姐姐很矜持,妹妹却活泼好动,那个做妹的似乎永远是整个练车场里最忙的人,她总是提肩握拳不停地跑来跑去,帮别人订快餐、帮别人主持正义、替别人出谋划策,总之她永远也忙不过来,走对她来讲都是在浪费时间,所以她不管去哪都是一路小跑。每次应该说“好”表示肯定或赞许时,她总是说“OKY”,引得大家纷纷学着她说话。后来她测试时老是弄歪了,可能意识到“OKY”中有个“歪”音不吉利,于是她改口为“OK咧不歪”,你还别说,这以后她就很少出错了,不歪了,哈哈,活宝。她姐很矜持、稳重,也很端庄,算得上美丽大方,不过表现不如妹妹出彩。另外一对姐妹,看起来年纪相差挺大的,小的那个还像姑娘,大的那位小孩都上大学了,也许这两位更像活宝,那天考桩的时候,她们叫了已退休的父亲去陪考,她们的父亲看起来是多数学车的小伙子心目中的理想岳父,很慈祥,小女儿长得也水灵,偏生他以前又是当交警的,跟那几位主考官很熟,还据说其中一位主考官就是她们的表哥。那天我们看到这位“理想岳父”穿着80年代初以前的白色警服来到考场“压阵”,说实话,我当时想如果我能沾两姐妹她们父亲的恩泽,不用考也能通过考试那就真他妈地爽啊。不过,后来我发现我的想法多么的天真,原来她们的父亲进去跟主考官说了些事,其实只是要求让他的两个宝贝女儿先考而已,她们上去考的时候,是插到田阳那个驾校的学员里去跟他们一起考的,其中大姐第一次没考过,补考时通过了,也许她们的父亲即便不来这里,凭她们的车技,应该都能考得过的,不过有时她们也只是想求得心里放松而已吧。路考的时候,我又有幸和这两姐妹一起去考,她们的父亲又到现场看她们考,是开着一辆外观“很流线型”的车去的,我没注意看是什么牌。当然,她们又都很镇静自若地考过了。还有个小姑娘,每天来练车的时候都是由母亲陪着来的,据她妈妈说,做妈的其实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了,只是小姑娘不愿意开车,所以要逼她来学,而她也是每次都要妈妈陪着才愿意来,看她的年纪也就二十出头,在场的女学员老是向广大未婚的男学员介绍她,都说她是个很清纯的女孩,现在这样的女孩不多了云云。由于这小姑娘来得不太勤快,我们同期的几乎都考完了,还没见她考桩。



    故事四、创业励志小说



    有位“人比相片帅”的小伙子,去年刚刚大学毕业,因为还没找到相对稳定的工作,所以想来学车,希望获得驾照以后能有更多的门路谋生,他的计划是考得证以后,就买个二手小面包车,专门帮屠宰场给各酒店送猪肉。小伙子是来宾人,挺帅气的,也很阳光,他自告奋勇当了我们的班长,班长的主要任务就是负责发布各种通知和收取各种费用,他做得真是井井有条,连我爱人都说将来谁要是嫁给这种人啊,什么都不用愁。他后来和我同一天去考桩,但他两天后就又考路了,而且都很顺利,不知道现在他去送猪肉了没有,但愿他有个好前途。同学中有个德保女孩,我们都叫她阿珍,主要是学《少林足球》中的那个守门员叫的:“喂,阿珍啊,这么多年了我只想对你说一句话:我爱你”,电话那头原本还骂“你这死鬼”的阿珍立即呆立半天……阿珍跟电影里那个八婆不一样,她06年才大学毕业,是那种自主创业的典型、模范,据同学中一位最年长的某“主任”说,阿珍原先在一家广告公司打工,等轻车熟路后就自己到外面租门面也开了一家广告公司,现在已经买了房子车子,还买了一间铺面,真是个不错的女孩啊,每次练车,感觉她的电话从来不停过,也许业务真的太忙。不过,她看起来好像不像自己当老板,怎么看都像是普通的打工妹。她说,她父亲也正在学车,但是不好意思跟她作同学,所以报了别的驾校了。记得那天晚上练倒桩时我第一次看到阿珍的时候,我听她打电话的内容以为她是个小公务员,当时就想这妹子要是跟那来宾小伙子,倒是挺般配的。不过,有一天我带小孩去路训,正好跟阿珍一起,她跟我的小孩玩得来,回来时那位教练居然问我们:“你们俩是一家人?”呵呵,太抬举我了。



    故事五、谴责小说



    “犀利的不是哥,是哥钱袋的厚度。”



    这是我们在路训时看到一位流浪汉时我想说的话。



    我去路训的时候,几乎每次都拿着相机,拍风景或是拍世态,有一天拍到一位流浪汉,当时他正扛着一个布袋,撑着拐杖一瘸一瘸地走在路边,我原本只是拍后边的车的,没想到居然看到这么一位犀利哥,我迅速地拍了几张,打算回去以后当晚马上发到论坛上,也许会有另一个犀利哥的故事再演绎。当我们的车返回时,在一个坡上又看到他,我还特意下车跟着他偷偷拍了几张,他的神态都已经拍得很清楚了,原以为明天他就成为名人呢。不过,我再回到车上时,经常在这条路上开车的教练说,这个犀利哥是他的友仔,多年来都是到山顶那个垃圾场捡破烂为生的,前些年捡得多一些,据说有一年的收入达12万,等于月薪1万元了,比我们这些“有正当职业”的活得滋润多了,只是近来年事已高,加上腿脚不太灵便了,山脚下的垃圾处理厂业已建成,不能再自由捡破烂了,现在你看到了他的落破形象,其实他先前比我等阔多了。同车的人都不禁对他的友仔产生了仰慕之情,我以前写过一篇《犀利的不是哥,是哥背后的扯淡》,现在,眼前的这位“友仔哥”,他也曾犀利过,且犀利的是他的钱袋,曾经很厚的钱袋。记得靖西县城北面那个叫“叫爱”的隘口,以前也是堆放垃圾的,每次路过,都看到有很多犀利哥优雅姐在那里寻找宝藏,正是“门庭若市”啊,现在没有了,也不知道这些人又去哪里讨生活。当年百色城西山顶上(今高速路穿过)的垃圾场,想必也曾养活了不少“天天到此一游”的犀利哥优雅姐吧?



    故事六、回忆录



    甫是一位挺清秀的小伙子,当年读高中的时候常穿一件18号德国克林斯曼的球衣,我不上他那班,但常一起踢球,当时见他挺帅的,我就叫他“班草”。甫的人缘很好,到哪都很受欢迎,他现在在城内某大公司打工,车已经开熟了,现在想来考本驾照。平时练车时我和他之间少不了要谈些以前他读书的破事儿,不过,每次看到他,我想得更多的其实是他那漂亮的姐姐,呵呵。也正因此,我想到了“回忆录”这种文体,但回忆的却不是他,而是当年他姐的一些事儿。



        2002年的那个春天,我当时还在县里,县财政局和教育局合伙开了一所成人高考辅导学校,他们请我去上课,都是在晚上上的课。我原本不太想上,就先看看再定,上了第一节课后,发现那个班只有两个男生,三十多个女生,其中有位女生很漂亮,而且田东女孩很少长得像她这般白净的,她上课挺认真的,我觉得每次上课看到她心里都很舒畅,于是决定上下去。当年成人高考高中起点的考五个科目,五个科目刚好每晚一科就够一周了(周末不上课),两个月的时间我大约给他们上了七个晚上的课,最后一次课那时他们要求“划重点”,我就按前几年的规律,把复习用书上的练习的答案找出来作为重点划给他们看。522日考完以后,我找那题目看了一下,天啊,我划的所谓“重点”一题都不中,我那时总共获得400元的课酬,自己觉得受之有愧,此后两个月都不敢在田东街上逛。不过当我徜徉于百色街头的时候,有一次在那毕桥头看到成高补习班里最美的那位美女,她毕恭毕敬地叫我“老师好”,我虽然不敢对她有任何想法,但能在人海中与这么一位美女攀上关系,那真是提高了档次啊。两年后,在一次家长会前,我所做班主任的那个班的隔壁班,来了一位看起来超凡脱俗的女孩,估计是哪个学生的姐姐吧,妈妈不可能这般年轻,我正想着,她却过来跟我打招呼了,并说她以前在田东,我上过她的课,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位美女,也就是“班草”的姐姐了。哈哈,只能叹这世界太小了。我有些不好意思,说:当年我上你们的课真是误人子弟啊,我猜题一个都不中。她说:没有吧?你猜的作文不是中了吗?连题目都一样。天啊,她竟然把我记成是语文老师了。我不敢再吭声,如果她“记得”我猜中了作文题,那我真应该谢天谢地谢亚龙了。



    这些天我向班草打听了一下他姐的情况,他说她现在结婚了,跟她先生一起在市区开了个田东特产店,几乎每天都在田东百色间开车跑一个来回,看来生意挺好的。正是吉人自有天相啊。



    故事七、诗词曲赋



我刚去练倒桩的时候,正好百色论坛上有一个叫“方小萍”的女豆发了一篇《**驾校学车记》的帖子,她说她在26日考的交规,我选择这个时候去学车,也是想认识这位“方小萍”,虽然知道网络论坛上的ID都是假名,当不得真的,但兴许她取这样一个ID真的就跟姓名有联系呢。不过,我几乎把那些女学员的真姓名都看完了,姓方的不叫小萍,叫萍的不姓方,问了几个,没人承认自己就是方小萍,算了,都保持神秘吧,不过她可能知道那个猥琐的人渣就是马特首。



    同一期学员中有两个叫萍的,都比较漂亮,不知道前些日子从哪部电视剧上看到过有人形容女孩子时说“美得像一首诗”,想必这两位也可以这么形容了。两个萍中圆脸的那位来练车倒是很勤快,瓜子脸的那位少见一些,每天晚上930教练就要来收车,我们大家一致公认圆脸萍说话最撩人,人也更漂亮些,于是就叫她去教练面前磨话,往往教练会允许我们练到10点半,美女的功劳不小啊。不过有三个晚上碰上个很原则的教练值班,他竟然不愿与美女多说话,时间一到就收车了。



    像宋词的女孩,有两个,名里都带“丽”字,不过她们工作忙,来得少,我对之印象不深。



    我这里说的曲,自然是借元曲来说明某位演啥像啥的女士了。我尊称她为“超姐”,她看着年轻,其实小孩已经上高三了,而且在我以前曾教过的一个班里,不过她说从未参加过小孩的家长会,所以之前并未认识我。超姐是个很矜持但外观看起来颇为江湖的奇女子,我原以为她是个右江医学院的老师,但后来她说不是,她练移库的时间比我早,本来要参加311日的桩考的,但因为报名时交规考试尚不满20日,所以被推至31日和我同一批考。测试的时候,超姐每次都通过,车技很好啊,但每次看她等待练车时,怎么看都像个弱女子,一点也不张扬。到了桩考通过的那天,当晚庆功会上,她一改往日的温文尔雅状,摇身一变成了女中豪杰,她猜码把同期的所有男学员杀了个遍!太厉害了。



    “赋”是同一批学员中令我崇敬的两位大姐。她们都来自同一单位,之所以给她们用上“赋”,主要是从时间上看,汉赋要比唐诗宋词元曲都早,她们的孩子也都上了大学,她们是前一个“十年代”的传统美女。其中一位爱穿红色上衣,看相片像郑少秋,我称她“女版秋官”,当我说我为了拍百色城几乎把附近的山头都爬遍了时,她说她先生也是这样的人,不过他爬的主要是城内的建筑,包括水塔,不过人家是工作需要,而我则是业余爱好。我主动“请”她转告她先生,什么时候想要我的相片就发个Q号过来,咱们网上联系,不过到目前为止我这“猪头”还未收到索要相片的Q友的短信。另一位,我想到一个自创的成语来形容:美得其所!从见到她的第一次起,我感觉就像被她的雍容华贵镇住了,一开始都不敢“攀龙附凤”地跟她说话,是后来她向我请教怎样把车停在最合适的位置时我才敢跟她说上话的。假如,只是假如,她这样的可爱人儿跟我这种三脚猫诗人同一个时代,也许我会为她写上一首“致***”的诗,里边打算用上这么两句:“梦里西湖见百次,前身疑是綄纱人”。为什么叫“美得其所”,那是因为她的美是辛辛苦苦“惯”出来的,五官生得好,个子高挑,这是她的先天优势,但一个脸蛋美丽的人,如果整日里一副松松垮垮的样子恐怕也美不到哪去,而她总是把什么都做得端庄大方,她绝不以任何哪怕是纳米级的颓废展示给这个世界,我想任何人要修炼到她这个境界一定得付出许多艰辛和时间,能做到这样真的非常非常不容易,也正缘于对她辛苦付出的体谅,每次去练车,我们男学员总是很知趣地将车头的好位置让给她坐。对于一个能给这个世界带来无限美感的人,世界应该给她最好的回报。这位美女大姐练车也挺勤的,最后科目二和科目三的考试都顺利地通过了。庆功宴上我对她提了个小小的要求:以后见面我跟你打招呼,你要记得应我哦。



    三、关系篇



    平时训练的时候,大家都是平等的,不管你是美的、丑的、有才的、穷得只剩钱的,或是小领导(大领导一般都在做小领导时已经通过各种途径获得驾照)或像我这般一介草民的,大家在驾校的身份就是学员,谁都没有特权,谁也都不低人一等。在这样的班集体里感觉真好。不过,同学之间或学员与教练之间的交往还是擦出一些火花的,在此我想到什么就记什么。



    早在报名前,就听说驾校的教练不好对付。听一位湖南来的学员说,他老家那里学费也是两千左右,但最后驾照到手时也许要多花五千元,基本上是以各种方式贿赂教练和考官的。听一位同事说当年她在下边的县里学车时,教练总是暗示他们送好东西给他,比如,路训时将车开到有羊肉卖的圩场,假装停下来休息,然后不断地夸口说当地的羊肉最好吃,而那些学员自然就抢着去买羊肉送给教练了。有次还在红豆网上看到有个女学员在学车时被教练的咸湿手“揩油”了。因为听了太多的这些“世故”,我做到了“有备而来”。



    我报名早,真正去学车比较迟,这样我有一年多的时间来收集婚宴上的香烟。一般来说,婚宴上每桌至少都摆上两包香烟的,我家是烟农,但我本身不抽烟,不过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我就假扮好烟分子了,只是每次都拿走一包而已。到我去练倒桩时,家里已经积累了不下20包烟了。这样,我每次去练车场就拿两包烟去,逐个送给教练,等送完这些烟时,我已经跟许多教练都混熟了。我爱人则偶尔买凉茶送他们,其他人好像也倾向于送喝的。应该说,其实我们并未真正知道教练会不会因为谁谁谁送了东西给他他就对谁更重视,但如果大家都送只有你不送,心里总是不安。而假如说你送了东西而教练不收,那你心里是什么滋味?会不会更加不安呢?这一系列的疑问没有试过,谁也不知道会怎样,反正大家都被“潜规则”了。不过,总的来说,百色城里各个驾校的教练都没有恶劣到向学员索要财物的地步。



    在练车过程中,我们同一期的学员中倒有一位对潜规则“奋起反击”的家伙,但他成了异端分子,弄得最后没有谁愿意跟他同车,当我准备路考时没有再看到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说不晓得他去了哪里。在这个社会中,也许他是正义的,也只有他这样的人多了,社会公义才能维持,但只能怪他生不逢时了。同期学员平日里谈论最多的关于他的事大约有那么几件:考桩前试车时上面说要收20元试车费,大家都交了就他不愿意交;考完科目二后大家去聚会庆功时他不参加,过后却来问我们“听说你们每个人交100元吃不完,剩下的钱肯定是教练收入自己口袋了”;路训时我们男学员都主动把车头位置让给女学员坐,我们到后厢去坐,他却硬要挤到女学员中间,最恶劣的一次是两个座位却挤了四个人;路考前听说每人要交80元考试费,他扬言说没有发票绝不交钱。快到考试时他没来练车,莫非也是因为这80元?顺便说一下,他也是工薪一族,不是五保户。



    要说教练也有咸湿手,我却不敢苟同。我第一次路训时,教练说我老是不敢加油,他说了几次我还是不敢大力踩油门,他急了,就直接用左手抓住我的大腿往下压,我明白了,也许网上那个女豆说的“遭遇咸湿手”就是这种情况了,而且,往往越是缺少关怀的人越爱向全世界宣称她被咸湿手非礼。



    学车前听人说,教练经常骂人,而且有时骂得很难听,我在这个过程中倒是没怎么感觉到“被骂”,教练也许急一点,但你想想,他每次面对的,都是什么都不懂的新手,而且在他看来是最简单的动作,居然那么多人都学不来,你说他急不急啊?人急了说话当不得真的,你不当一回事就好,也别往心里去。不过,我有一次路训时,因为不知道自己记得要领了没有,所以想像考试那样试他一回,就跟教练说:“这回你什么都不说,看看我做对了没有。”也许当时我这话组织得不好,让教练误会了,此后他连续几天都在重复说:“叫我不要说话,好像自己是教练一样”。可能他以为我不尊重他了。不过,考过了一切都无所谓,我们照样喝庆功酒,聚餐剩下的钱,我们一致同意让“理想岳父”的那两个宝贝女儿封了个红包送给教练。啊,有些事不能说得太细的,来呀,掌嘴!



    我们这些三教九流、不同年龄、不同层次的人,因为学车成了完全平等的同学,待考完三个科目以后,大家都有些难舍难分了,庆功宴上大伙儿当场决定:叫那个开广告公司的阿珍给每位同学印一张联络卡,将来谁新买车或买新车了,都叫上大伙去搓一顿,谁买车谁请客。而我私下觉得,我学车最大的收获是:同学录上又增加了好几个美女!幸甚。


下图:倒桩练车场(戴草帽的那位是教练,遮阳蓬下等待的就是学员了):






下图:科目二考试场地全景






下图:一号场地 遮阳蓬下等待的是来试车的大车学员



下图:二号场地 我就是在这个场地考的,可能建得久了,这场地不平,常出现溜车现象


下图:等待考试的人们



下图:考前试车的小车场地


下图:犀利的不是哥,是哥钱袋的厚度



下图:路训时路边的风景还挺美的:


下图:路训时看到路边一座土丘上比较陡的路,开车师傅一定很牛A.



以下是一组路训时拍到的风景:


















Tags: 学车  


类别: 城南旧事 |  评论(6) |  浏览(3978) |  收藏 |   本文固定链接 | 推荐
一共有 6 条评论
[游客] 马特(未登录用户) 2010-05-05 15:53 Says:
【评论未审核】
千叶花开 2010-05-01 22:41 Says:
【评论未审核】
马特 2010-05-01 21:33 Says:
【评论未审核】
马特 2010-05-01 21:32 Says:
【评论未审核】
发表评论
已有帐号?登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