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破碎的希腊,他们伟大的过去,让现实中的怀古者们叹息不已。这些人当中最有名的一个,该算英国帅哥拜伦。拜伦情绪高涨,神魂颠倒,哀希腊也写了,最后竟然冲动地跑到国外淋雨打仗,结果把命也搭上了。秀才的本事,仅限于书桌前的精神世界,离了这个可以任由他写意发挥的根基,一切变得荒谬起来。
我不是想要怀念拜伦。我只是觉得这其中有很多渊源与奥妙。英国贵族拜伦,希腊半岛革命,多么奇妙。我想说的是2006/07赛季欧洲冠军联赛的终战,在雅典。雅典!看看今年的四强,曼联、切尔西强势晋级,利物浦不可能让荷兰人在自己的主场翻盘。三支英格兰球队踩着西班牙人意大利人和荷兰人的肩膀先后晋级,英格兰贵族们将要在雅典重新缅怀拜伦之功,不过这回没有诗,没有战争,唯有游戏般的运动。
拜伦会射门么?会用眼花缭乱的假动作过人么?
这无关宏旨。就仿佛作为体育记者,拍着鲁尼或者C罗的肩膀,跟他们议论十四行诗的格律一样,荒谬,无耻。在严格的战术纪律面前,灵动的只有侵略性极强的肢体动作,而不是疯狂的思想、爆发的诗兴。这无关宏旨。雅典奥林匹克球场——天哪,这八个字多么令人回味悠远。为什么?因为传统,因为回归,因为2007年5月23日的这一场比赛与公元前古希腊人的裸体运动会之间的遗传关系。因为?这或许仍然无关宏旨。
我曾在南方城市的文物苑里,与一个单身希腊游客邂逅,并与他没头没尾地聊。当时我很奇怪地想起了“希腊”这个国名的翻译问题。要知道在英文里,希腊被称作Greece,而不是希腊人引以为傲的神的名字Hellas——我笑嘻嘻地把这个问题丢给那个神裔,Why?他也笑了,然后用非常坚定的语气,对我说:
Because they are all stupid.
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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