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大雨,我却想着斯巴达。斯巴达人在雨中锻炼的时候带不带雨具?他们钢铁的意志换来伯罗奔尼撒的安宁。我们可怜的身躯挡得住吗?雨水的冲击,雨水的洗涤,雨水的弥漫。
昨天有雾,股市迷途,我的同事们在办公室里哀叹,我在网吧泡了整整一个晚上,凌晨一碗炒粉一瓶冰漓泉然后一张十元钞票变成了零头分角。昨天在我生命中短短一瞬,哪怕一首歌中的某一段节奏都比我的生命片断精彩。吉他变音的效果侵袭我的耳朵,侵袭思想,侵袭就够了,血脉贲张,心跳一百。
这个下午还有正事儿,我,还要冲到雨中,因为没有雨具,因为我要学习斯巴达,因为我怕领导扣我工资,因为我不属于伯罗奔尼撒。那个半岛因为地震,因为雅典的堕落,因为异族的嫉妒,文明毁灭,文明变成供人凭吊的断壁残垣,文明变成最终幻想。自由的鹰还在飞,鹰的巢穴却已因为非法操作被人取缔,没有脚的自由鸟,没有根,没有着落,只能坚持呕心沥血的自由,累的时候,便坠下来死掉。
图腾是鸟的民族心灵一定空阔,气质一定不错,思想一定活泼,恋爱一定自由。
想起五百年前叫做伊达政宗的日本大名,他的家乡在海边,在叫做陆奥的北日本山地间,他的目光却飘落的很远很远,他在思考,他尝试了,他派了他的使节寻访圣殿骑士的故乡,他甚至要开拓一条史无前例的商路,始发站叫做北日本,终到站叫做墨西哥。
有独特理想的人一定格格不入,一定孤独。
斯巴达的图腾是什么?伊达的图腾是什么?神风一样的战马?诸神之殿?宙斯之府第?远东之樱?伊豆之舞女?乞力马扎罗之雪?还是墨西哥之辣椒?本文论坛地址:http://hongdou.gxnews.com.cn/forumview.asp?topic_id=2537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