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四川 (随笔)
正是桃李芬芳的三月,接到了四川小小说学会的邀请,3月24日至26日在成都及新津举行“水城梨花”全国小小说作家笔会,本来家里是忙得不可开交的,也愉快地接受了。要说原因嘛,一是与四川隔别了22年,想来看看她的变化。二是在目前中国,省级的小小说学会就我们广西与四川两家,而且同在西部,有机会的话,我们兄弟学会是应该有所联络有所交往的,取长补短,共同繁荣。
本着向四川小小说学会学习的心情,我来了。
查过了,从南宁到成都,乘火车要36个小时,乘飞机仅1点50分,自然选择了空中穿越。况且,会议主办方也报销往返机票,何乐而不为?航班共是三趟,时间都不大理想,早班是8:05分起飞,太早了;晚班21:35,又迟了些。为了主动,还是选择了早班机。这样一来,24日就得早起五点往南宁赶。幸好韦书记派出了自己的坐乘,交由龚司机送我前往。路上只耽搁一个多小时,就到达了南宁机场。办完了登机手续,刚好还有半小时,便过安检入候机室准备登机。这时,陆续收到了韦秘书长、爱晚亭、墨村、微风绿柳等的短信,都是一个共同心愿:祝会长一路平安!
数数也有十年没乘飞机了,这十年来不乘飞机的借口是机票太贵了。潜意识却是怕出事。前年在湛江师院与滕刚相遇,他从江苏来,宁愿忍受火车的长途颠簸,说的也是这个话题。当登上飞机那一刻,心里确实有点那个:一件几十万斤的重物,升到了半空,难免会生出个“万一”来。不过还好,这只是一瞬间的事,飞机穿过了云层到了高空,这种心理便消失贻尽了:飞机就象是原地不动一样,机下是一片白云,前面是一片蓝天,太阳炽白闷热,机内有漂亮空姐热情服务。
在用过了精美的航空食品后不久,飞机就降落在成都双流机场。
飞机轮子落到了地面,一颗悬着的心才真正地放了下来。打开了手机,一条信息出现:沈会长,您好,我是四川小小说学会,已到机场,下了飞机请联系!是四川的朋友接机来了。快步出来,出口处就有一位年轻人走上前来:是沈会长吧?然后接过我的提箱,
往前拉了几步,这时,一位精悍的中年男人迎了上来,啊,想不到杨会长亲自来了!我们虽然没有见过面,但照片我见过了,杨会长穿着一套灰白的西装,头发光滑,显得格外精神。
在机场前面,我们两双手紧紧地握到了一起,开车的小罗不失时机地把相机对准了我们咔嚓一下,将我们两人的相见时刻变成了永恒!
正是桃李芬芳的三月,接到了四川小小说学会的邀请,3月24日至26日在成都及新津举行“水城梨花”全国小小说作家笔会,本来家里是忙得不可开交的,也愉快地接受了。要说原因嘛,一是与四川隔别了22年,想来看看她的变化。二是在目前中国,省级的小小说学会就我们广西与四川两家,而且同在西部,有机会的话,我们兄弟学会是应该有所联络有所交往的,取长补短,共同繁荣。
本着向四川小小说学会学习的心情,我来了。
查过了,从南宁到成都,乘火车要36个小时,乘飞机仅1点50分,自然选择了空中穿越。况且,会议主办方也报销往返机票,何乐而不为?航班共是三趟,时间都不大理想,早班是8:05分起飞,太早了;晚班21:35,又迟了些。为了主动,还是选择了早班机。这样一来,24日就得早起五点往南宁赶。幸好韦书记派出了自己的坐乘,交由龚司机送我前往。路上只耽搁一个多小时,就到达了南宁机场。办完了登机手续,刚好还有半小时,便过安检入候机室准备登机。这时,陆续收到了韦秘书长、爱晚亭、墨村、微风绿柳等的短信,都是一个共同心愿:祝会长一路平安!
数数也有十年没乘飞机了,这十年来不乘飞机的借口是机票太贵了。潜意识却是怕出事。前年在湛江师院与滕刚相遇,他从江苏来,宁愿忍受火车的长途颠簸,说的也是这个话题。当登上飞机那一刻,心里确实有点那个:一件几十万斤的重物,升到了半空,难免会生出个“万一”来。不过还好,这只是一瞬间的事,飞机穿过了云层到了高空,这种心理便消失贻尽了:飞机就象是原地不动一样,机下是一片白云,前面是一片蓝天,太阳炽白闷热,机内有漂亮空姐热情服务。
飞机轮子落到了地面,一颗悬着的心才真正地放了下来。打开了手机,一条信息出现:沈会长,您好,我是四川小小说学会,已到机场,下了飞机请联系!是四川的朋友接机来了。快步出来,出口处就有一位年轻人走上前来:是沈会长吧?然后接过我的提箱,
在车上,我除了对会长亲自接机表示感谢之外,也顺问了其他几位嘉宾到来的情况。杨会长手里拿着一张名单,李朴,穆爱莉,刘海涛,凌鼎年等几时到达,谁负责接机,都一目了然。
汽车穿过成都,又上了高速公路,半个小时便来到了笔会的第一站--水城新津。下车伊始,一位穿着蓝黑西服的大汉迎了上来,一看便知道是三哥,虽然没有谋过面,这位秘书长的照片是最容易辨认的了。又看到台阶上站着个“小日本”,那自然是常务副会长刘靖安了。是刘副会长帮着我将行李送到了103号房。
因为是第一个到达的嘉宾,午餐时,面对着一桌热情的四川朋友,一杯杯的新津白酒,加上那麻辣的川菜,一会便把自己麻了醉了。刘副会长还说,留着点劲,晚上还有大干呢。步出餐厅,刘副会长又私下跟我说,沈老师今晚要小心,实在不行的话,就让我来当保镖。有了这句话,中午休息便放了一半的心了。
看看还没见有其他人到,便一个人上街溜达。向东无目的地走了半条街,又折向南。新津给我的第一个印象是整洁,宽松,街旁不时看到有人在打牌,也看到了狗,数数一路至少遇上有十多条闲狗闲散在行人行道上。来到了一个去处,开阔的地坪上摆了许多的桌和椅,那是喝茶的地方,日间人不算多,可以想象,这里的夜晚一定是热闹非常。一棵树下,摆着一副象棋,一头坐着一位长者,显然是没有找到对手。一时手痒了,便上前相约,让他先手下了一盘,竟然在30回合时大获全胜,长者有意相留说要向我学习,可我不敢恋战,歉意地告辞回来。
晚餐集中在佳益宾馆的餐厅里,我被安排在第一桌。落座后,杨会长介绍了,有四川作家协会的三位副主席吕汝伦、傅恒、意西泽仁,四川省作家协会是个大协会,与文联并列同属厅级部门,因而这三位都是副市长级的人物。心里担忧着,今晚这一劫看来是难躲得过了,抬眼要找保镖刘副会长,可不知跑哪去了,一时感到了恐慌。不想上酒时,这几位领导都只要了杯果汁,只有杨会长及李朴老师喝白的,心里便轻松了下来:看来耽忧的未必就会发生,只有远虑而没有近忧了。
夜比我们这边来得晚些。因为会议代表分别住在三个宾馆,一起交流相对困难。晚上,穆教授抓住一切时机进行访谈。刘海涛教授将我们约至他的房间,主访对象是凌鼎年。当穆教授摆开了采访的姿势,向凌鼎年提出了第一个问题时,凌鼎年便打开了话匣子,向穆教授滔滔不绝地述说起来。凌从小小说的古老又年轻说起,然后切入了当代小小说的繁荣标志:有固定发表园地,有固定创作队伍,有固定评论队伍,有大量读者,打入各级教材等等,尤其谈到中国第一代小小说作家队伍,凌先生更是如数家珍,真不愧为中国小小说活辞典的称号。
25日早9时,进过早餐,我们分别登上打着“全国小小说作家笔会”的三辆中巴奔赴梨花沟,前面还有一辆警车开路呢。我问旁边的杨会长,怎么还用上警车了?会长说,因为上山的人多,没有警车不行。按我们的惯例,除了一些重大的会议,一般是不想动用警车的,而且也觉得动不动这样,于老百姓中会有招摇过市的感觉。不过,从另一角度看,这也是当地政府给予高度重视的表现。
汽车驶出城区,不大一会便拐入了山道,沿着上山的山道,两边开满了白色的花,那自然是传说中的梨花了。梨树散植在山坡上,每年春天花遍开,漫山变成了雪白的童话世界,到了这里才领略到梨花似雪的涵义。再间杂着一些红色的桃花,一块块鹅黄的油菜花,真是美不胜收了。县委不失时机地利用了这片梨花,每年举办梨花节,到今年已是第九届了,我们也正好赶上了。从山脚一路蜿蜒而上,到处是民办的山庄,每个山庄的门口都有俊男俏女在向游客招揽生意。进入这里,便想起了刘老根的龙泉山庄,那真是植根于现实的写照。
我们的会场设在梨花溪的清泉花海,小广场上,早已挂起了“热烈欢迎来自全国的小小说作家”的横幅以及“全国小小说作家笔会暨2008全国小小说迎春颁奖仪式”的会场背景。
在清泉花海用过了午餐,我们驱车前行,分别游览了希望农博园、观音寺、花碑社区、纯阳观、天府农博园及南河北岸景观。在参观花碑社区时,接到了老乡卢先发的电话,他已来到了新津,我们便约了在下一景观纯阳观见面。当中巴来到了纯阳观面前的停车场,左前方停着一辆广州本田,车上走下一位高个子男人及一位俏丽女士,我想那一定就是卢先发了。
晚上,卢先生要请我和刘教授吃饭,我们却坚持说要他一起参加我们的晚宴,因为晚餐与联欢晚会同时在大厅里举行。在用餐中,借会议的啤酒与卢先生喝过几杯,便一起观看那丰富多彩的联欢节目。看到不到一半时间,卢先生要赶回成都,我和刘教授便借着送行离开了晚会现场,后来听说上演了不少精彩的节目,可惜我们都没有看到,留下了一个不小的遗憾。
笔会是在26日上午才正式举行。
午餐后,问过永康,说是下午三时送我们回成都,便回到房间躺了会。到了2进55分,当我提着行李出来时,说是都走了,李副会长便亲自驾着他的千里马将我送至如是庵街的致远宾馆。(在成都因为没有正式会议内容,就另记了。)
我订的是28号上午10:45的机票。知道学会的领导们都忙,实在不想再打扰他们了,想自个儿吃完早餐就打个的往机场。可不想步出电梯,杨雅锟小朋友还是来送行了。见还有时间,便在小杨的陪同下,匆匆地走访了四川小小说学会,学会的办公地点就在宾馆不远的红星路二段,
我是感受到这次来,给他们添了不少的麻烦,我知道杨会长太忙,可他却还在百忙中赶来为我送行,真叫人动容。在动容之余,心里也就觉得,我已欠下了会长一个情,越是热情,我欠的就越多。
好的,我也冀待着在广西的相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