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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文章


2017-09-13 09:32

藏在心里的爱情

有人说,在大学里,不谈一段书香墨浓的恋爱,对不起大学生活。读大学时的我,确实是想谈一段恋爱的,我的目标,从大学开始,就明确知道是谁了,那就是那个当了我一年多的同桌。可直到大学毕业,虽然有一小段插曲,但我是我,她是她,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

时间过得真快,你以为时间它在等你,你慢吞吞你走路,一不小心,就被时间落下了。现在的我,变成了大腹便便的中年大叔模样,那个瘦条高挑、满脸青春痘的小伙子不见了。她,曾经满脸的胶原蛋白,岁月流逝中,她也沧桑了容颜,在微信群晒出的相片里,她也不复当初的模样。

我们都变了,变得不再是我们。时间是一把无情的刻刀,无论多么深刻的东西,都经不起它的摧残。当初她在我心里,是要生要死的感觉,感觉她离开后我的整个世界会塌掉。可当她真的消失在我的视野里,我的世界并没有塌掉。在她离开的这些年里,我几乎没有联系过她,其实,我一直知道她在哪里,她在我隔壁的城市,那个城市满城绿,有一个很美丽的名字:绿城。当一切成为过往,我知道,不问去处,不问归期,心情才能平静如初,一切安好。

二十年前的九月,天晴日朗,入学军训,在大太阳底暴晒中遇见她,第一眼她就给我一种似曾相似的感觉。爱好文学的我,知道一见钟情意味着什么:那是一种让人遇见爱情的感觉。所以,从第一眼开始,我就认定我大学里的爱情就是她了。当时,班上还有一个江苏来的美女,肤色、体型、脸蛋等各方面都比她好。但爱情不是比外在条件,而是遵循内心真实感觉。我自此至终认定她是我在大学里爱慕、追求的对象。

我是2号,她是3号,当时的座位是一排排的,她就坐在我的隔壁,是我的同桌。她坐在我旁边,我是开心的。我有充足的时间欣赏她了,她有一张鹅蛋般的脸蛋,樱桃小嘴,说话莺声燕语,甚是吸引人。

在我心中,她应该是妩媚和多情的,所以,我总是把她名字中的“研”记成了“妍”,她为此多次纠正我,说我叫“研”不叫“妍”。她能歌善舞,我滥竽充数当南郭先生担任班级文娱委员的时候,知道她的长处,动员她加入了学校艺术团。以后,在学校举办的每次晚会里,我均能看到她在舞台上翩迁起舞,她因此成为我心中的公主。

她是我的同桌,每次上课,我表面是在认真听课,其实眼睛在看她,含情脉脉。看她久了,心里的小狗狗不安分了,总想着要做点什么,表示一下。我想到了文字,想到了校广播电台经常播出一些同学的稿件,写文字是我的特长,我可以在这方面借题发挥以下,通过写一些文字来表达内心的心声。

于是,我把校广播电台作为我的舆论宣传阵地,开始投稿之旅。我写了很多稿件投校广播,很多都发表了,甚至当时我的一些文字,还在桂林市电台发表,一个晚上十点以后播出的栏目,我经常收听。校广播台一般在下午放学后播放一个到两个钟左右,声音覆盖整个校园,所以,放学后,我喜欢一个人在校园里散步,听广播,听播音员用富于磁性的声音播报我的文字,那文字里有我对爱情的一种渴望。

校电台播放我的文字多了,同学们都重新认识了我,说我有才华,但他们的评价我不在乎,在我心里,我在乎的是她,我的一切努力都是向着她,她是否留意到,她是否知道我的文字里有她的影子?

我没有等到她的发现,在我有点失望的时候,一次课堂休息的时候,她对我说,你文字不错,写感情很细腻,什么时候,也写写我啊。看似很随心的说话,我却记在心里,我的内心满是欣喜。我说,会的,我一定会写一些关于你的文字。

有了她的话,我开始拿鸡毛当令箭,好像得到了皇上的尚方宝剑一样。不用很久,我就写了一篇关于她、关于爱的文字,相当于情书吧,在校广播发表。这篇文字,也昭告着我对她爱的宣言:我喜欢她,我要追求她。

我不知道她听到我写给她的文字后,她是如何想的,反正之后她没有坐在我旁边,上课的时候离我远远的。看来我操之过急了,我写的文字,一定在哪方面错了。

我冷静下来,想到自己的处境,想到含辛茹苦供我读书的服务,在爱情面前想到了退却。在深想下去,我感觉我们两个人的感觉完全对不上号,她没有我对她的感觉那样。想到了这一层,我心里是失望,也是一种沮丧的清醒。我后悔说出来,还不如把这种感觉放在心里,不要说出来的好。而且,我进一步细想下去,她在我心里有很多盲区,我除了喜欢她这个人外,对她其他的一无所知,我完全不懂“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的道理。我对要追求的人,完全不懂得情况,不懂她喜欢什么,不懂她是否已经有了男朋友,不懂她对我是否有感觉……我完全是在打一场没有把握的仗,甚至疯狂到像唐吉可德一样,把风车当敌人,这可不行。

明白了这些,我止住了向前的脚步,我与她保持了距离。我想向她解释,向她道歉。很遗憾,没有遇到合适的机会。大学一学年结束,她争取了专升本的名额,换班去了。虽然还是同一个学校,但我们不再是同一个班级。不在同一个班级,我很少见到她,就算见到她,总觉得不好意思,自觉远离,感觉自己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大专三年时间很会就过去,尤其是最后一个学期,需要为找工作而忙碌。想到父母多年辛苦供我读书,快要毕业,我必须找到一份安心立命的工作,我的心里再也顾及不了爱情,只想着尽快拥有面包和房子。因为我知道,我一个农村山沟沟的穷孩子,为什么要读大学?就是为了在大城市找到一份安身立命的工作,这样,我才不辜负父母含辛茹苦供我读书的心愿。所以,我忙着在大城市里找寻工作,找寻未来。关于她,留在心里成为记忆。

毕业,散伙饭,她来了。她专升本,还有一年毕业。我远远看着她,不敢靠近。我一杯一杯地灌着自己啤酒,喝着心酸,喝着不为人知的爱情,想用不醉不归来和她告别,想彻底地把她忘记。可惜,那天,就算醉了,我也知道,我的心里,放不下她,忘不掉这份藏在心里的爱情。

这些年来,虽然我还是单身一人,但我的心里一直有爱情。在爱情上,我缺乏冲动,一直很理智,在我认为,爱情应该是富养的,作为穷人家的孩子,缺少了面包和房子,穷养爱情,爱情也就不复存焉。所以,我宁愿让爱情在内心里高傲的发霉,也不愿意在没有面包和房子的时候去乞求爱情。

她,最终成为了藏在我心里的爱情。虽然,当时我甚至已经说出口了,可最终我收回来了,然后把它藏在了心里,在没有足够的面包和房子的时候,任它高傲地发霉。

现在,我还是不敢轻易奢谈爱情,关于面包和房子,我一直还在路上,于是,爱情,也还是在路上。

当初的她,已经结婚生子,在绿城过着幸福的生活,而我依旧一人走着。但我想,无论是孤单还是结伴,心中有爱,就有阳光。好在,我一直带着爱前行,虽然很多时候我的爱只存在心中,没有及时表露出来。

爱有时真的需要勇敢说出来。但活了大半辈子的我,一直习惯写不习惯说。很多人说,我写比说好。这,仿似成为了我的标签,要很好地把爱说出来,我需要再锻炼锻炼,什么时候,让人再教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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