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皆知,二奶并非是二奶奶,以城里人说,即是情人,古语里的小妾。假如我没有亲身去了那个村,只是道听途说的,我是一点也不相信有这样的二奶村。改革开放的春风,不仅吹绿了那里的经济,而且把古代的纳妾风气也给复苏了。 这些引言,或许你会很惊奇,或者认为我是在制造虚假言论,或者会激起很多女性解放倡导者的怒火,但是我不会计较这些东西,走但丁的路,曾经梦想的记者之梦,在这个论坛或许可以寻找到些许的慰籍。
言归正传,我的确在那个村住了5年之多,因那时我家离校很远,借宿了亲戚舅妈家,因此在那个村庄我读了小学,直到上县城读中学才离开那个村庄,所以那里的人,很多是我儿时的伙伴,小学的同学。即使岁月远逝,也不曾忘却那些人,还有那些童年的轨迹。
事隔15年之久,再次回到那个村庄,昔日的泥砖灰瓦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红砖钢筋水泥楼房,三层楼阁,随处可见,村间小道不在泥泞,井然有序。这些言辞是为本村经济发展的佐证。
多年不见儿时伙伴,大抵有种:笑问客从何来之意。有点生疏的方言,我再次用起来,宛如使用埋藏泥土多年的工具。看到舅妈灰白的白发,自然有点感叹岁月的沧桑。见到舅妈家人以及邻居,自然是寒暄,寒暄过后,便是过问对方的工作饮食起居等等。晚饭后,我与舅妈他们泡茶聊天,于是我便不意间,问起了那些儿时曾经一起跟我成长的人。为节省空间,先以文言文简略如下:
传奇家族四兄弟:
阿角五:我小学同学之一,多年前(年限不清)已婚有仔2个,已经赶走元配,留二仔其母养育,其母死活不给阿角五再娶,但是阿角五赚钱颇多,已经和同村小学同学苗儿同居,现又有女儿一个,经常开轿车夜宿酒店,两人皆为我小学好同学,村人为其同性,多有恶语攻伐,奈何他们自称:青梅竹马。村人大笑。
阿角五之第3兄阿三:已经结婚生一子一女,后再娶其妻的妹妹,听说此等事情太罕见,村民惧他们兄弟4人凶悍,不敢多言,睁一眼闭一眼视之,而背后常作新鲜趣闻的谈资。
阿角五之兄阿四和长兄阿国:也是结婚二次,元配遭遇甚惨。
小结一下:此4兄弟皆有儿女,皆有二奶,同住一栋楼,长辈只有一母,其父是有名酒鬼,多年前因去水库潜水开通函道,水急使其塞涵洞而毙命,葬与水库旁山腰。而其母甚是爱子之元配,听说一次有村民羡慕对阿角五之母曰:汝家风水甚优也(你家风水很好啊!)其母怒答:早该挖掘此劣等坟山!
下面继续:
萝卜宁:我小学同学之一,5年前去深圳打工后已婚有一儿一女,后再去打工,又结识新女友欲赶走原配再婚,其母甚是愤怒,不予其儿和新欢归家,坚持与萝卜宁元配及其孙合住。萝卜宁个儿不过1.60m,口才颇得女子喜欢,我小时与其同桌便知道。现在深圳一厂作领班,女多男少的深圳年轻人之都。萝卜宁生活颇多快活。
传奇阿勇:面方体胖的阿勇,曾经在外地带一女回后结婚生子2个,后又去广州结识新女,为那女家看店,后生情欲想结秦晋之好,此事被家中元配知道,元配暗中请烂仔之辈殴打其夫,斩其手有伤一尺长,前2天我还与阿勇打招呼,阿勇手上旧痕依然清晰可见,手不能多作弯曲动作。因阿勇被砍伤后,村民还见阿勇的两妻一同去医院看护,后她们居然为阿勇而放下恩怨,结为姐妹,村民常见她们执手同去赶集,多赞阿勇福气不浅。
命该多桀阿义:此人口德甚差,常指天发誓,可惜毒誓皆应其言,虽娶有小其20有余的妻子,育有一子二女,但其妻常年在外打工后染疾身亡,其子也有结核之疾,家中甚是衰落,只是他年已过半百还常风流在外,常带老女鬼混,甚是让人生厌。
新鼓跳骚阿俊三:我小学同学之一,在我读初二时,在广东加入飞车党,当啷入狱,判刑8年,在我大学毕业后他才出狱,后与一女结婚不久,再次入狱,判刑5年,因那女的花阿俊三的钱财不少,不可立即改嫁,需等5年。其妻我曾见过,嫁到阿俊三此等人物,是为命苦。
阿俊三之妹阿金妹:年小时便会打扮妖姚,成年后便“绑嫁”一富药商,为家中赢取钱财不少,使其父造成3层楼阁,装修颇有气派。此女的非传统之举,为村里思想观念带来一定冲击。
插播爱情悲剧:村中有年轻男女(曾经多次见他们,现不记得他们名字)一对相恋,皆在同村又为同姓,村民为他们此等行为恶语相对,多以伤风败俗的条例加罚他们,后他们逼于压力,含恨而散,女的去了广东某地的酒楼打工,男的没了消息,前几天我还见此女开一辆广东车牌的ABS回去。人生如戏可非戏,今时往日感慨多!
在那个乡里,因娶二奶的或嫁作二奶的不少。所以不少人都戏称此村为二奶村。这些事例并非捏造,这些人都是我熟悉的,只是我把他们的一些事情罗列在这里,对他们是不怎么妥当的。只是休假回来想起这些事情,感觉一个村庄的变化确实让我惊奇的,忍不住发上来与网友共享。
曾经在读书的时候还要写什么改革开放新变化之类的文章,又写什么改革新农村,歌唱新社会的文章,往往都写得很机械的条文,很统一的赞美,居然拿高分,现在是掌握了一些东西,学会通过现象看本质来分析,我不想再多言,在改革开放的另一面,我们该反思什么呢?
哈~`,
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