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曾经说:未知生焉知死。他总是避开鬼神之说,“敬而远之”,不谈“怪、力、乱、神”。实在要谈,他就说丧葬可以让人“慎终追远”,让民风淳朴厚实。他更多思考的是治国修身之道,强调人要积极入世。墨子则不同,他承认过鬼神地存在,但是这个不是他研究论述的重点,他认为鬼神之说可以让百姓实行兼爱非攻。因为在他看来,“鬼神之能赏贤而罚暴也”。 历来中国的鬼神文化,对社会政治生活影响很大。各种农民起义,都借助宗教迷信来展开。莲花教、陈胜吴广起义、洪秀全太平天国起义等等。还有近代的袁世凯称帝,无不包含浓郁的迷信色彩。对于他们而言,鬼神有无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鬼神有利用的价值。 对于智者而言,死人都是有价值的。新文化运动就拿孔子来开刷,文革拿海瑞开刷,死人何其愿望,然而也只能坐以待毙,拿死人来做文章是最容易最可怕的。死人不能说话,也不能反抗,任人宰割。 想想,当年项羽乌江自刎:天亡我也,非我亡。如此愚蠢的宿命观,导致他不肯过江东,真是悲哀啊。这不是被鬼神所愚弄的典型吗?项羽不爱读书,做事情没有恒心,志大才疏,注定是这样的下场啊。 毛泽东曾经回老家探亲,指着他家的神龛曾经风趣地说过:这是我小时候工作的地方,每月初一、十五我都在这里烧香,为母亲祈祷。然而他追求社会宇宙之真理,博学广问,缔造新中国,全部依靠唯物主义和马列主义。可见,伟人思想的转变历程。 《红楼梦》风姐不信鬼神,不相信什么阴曹地府,阴险毒辣,草菅人命,最终得到报应,客死他乡。毕竟是小说的写法。现实中,志得意满地往往是那些为非作歹之人,好人难长寿,好人挨穷苦,好人难做。坏人应该是由法律来判决,我们的民众不要在天真地想着:天诛地灭,老天会收拾他。俗话说:天道无亲,常与善人,司马迁对此表示深刻的怀疑。我也是很赞同的。 鬼神之说,不信也罢,找一条新路,让天下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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