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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6-11 11:28

记忆中的苹果

         苹果快出5代了,拿着手中的苹果4代,总让我想起童年的苹果。
         故事发生在苹果还是水果的年代。
        生于80年代初的人都经历了只能吃得饱但吃不好的岁月。80年代刚开始改革开放,人民的生活正在逐步提高。到了90年代初,生活在农村的一家还是处于只能吃饱的状况。我们家是比较早解决温饱问题的家庭。虽然父母每天起早贪黑的劳作着,不知道是那年月物质的短缺,还是家里人口多,记忆中,每餐就是白米饭,菜就是青菜,偶尔的肉会让我们开心好几天。
        父亲因为身体不好,在家管着田地,母亲则用农闲时间做点水果生意。当然,卖得最多的就是苹果,所以从小兄妹三就没少吃苹果,虽然吃的苹果要么是妈妈卖剩下的,要么是坏了半个的,但那时候能天天吃上水果的家庭就是城里也不多。很幸福,因为那怕是吃着削掉了半个坏掉的苹果,在其他小伙伴的眼神里,我看到了羡慕,还有就是小伙伴嘴角的口水。那种感觉很微妙,虽然小时候并不懂得那眼神、那口水的意思。
       妈妈每天天刚亮就出摊了,直到天黑透才回来。见到妈妈的时间都是晚上,所以每天都在盼望着天快点黑。三只小馋猫早早的写完作业等着妈妈回来了。童年的快乐总是那么不经意的、那么小的盼望。
       爸爸在家除了打理田地间的活路,就是管理我们兄妹三的一日三餐,现在回想起来,我很佩服爸爸,在那时食物种类有限的情况下,总是变着法的做不同的食物给我们吃。蔬菜是自家地里种的,但是受着季节与天气的影响,不像现在有大蓬菜,一年四季想吃什么都有。
       在餐桌上吃得最多的是炒面条。注意,这盘炒面条不是主食,而下饭的菜,一盘炒面条,一盘青菜,一碗白米饭。这老三样是隔三差五就吃的,也就觉得没什么稀奇了。直到有一天晚餐。看着餐桌上一盘看不懂的菜。问爸爸是什么,爸爸笑着,就是不答。妈妈还没回来,妈妈收摊时间跟着天色走。我们三早就饿得眼睛直直的盯着餐桌了。爸爸一声:“你们三先吃,我再等等你们妈妈。”于是,我们三以最快速度开吃,因为知道爸爸留出了他们两的份,我们三也就没顾虑了。吃着那盘不知道的菜,我说是土豆,大哥说是红薯,小哥说葫芦瓜,估计是太相信自己的味觉,赶紧着去爸爸那“邀功”。爸爸还是不说。等我们三狼吞虎咽的吃完饭,妈妈也回来了。妈妈问爸爸“中午剩下的苹果没让那三吃了吧?总是吃了苹果不吃饭的”。我们看看爸爸,再看看底朝天的菜盘子,爸爸笑了“吃了,他们三刚吃完。味道怎么样?”“好吃!”三个稚嫩的声音回响在童年的记忆里。
       在爸爸的厨艺下,小时候吃过很多叫不上名的菜。长大了,进出各种餐馆,也吃过很多叫得上名的菜。但是童年的那餐苹果菜,只有那一次。因为日子慢慢好了,虽然偶尔还能吃到炒面条,但是爸爸再也没炒过苹果给我们吃,那怕是长大了想着再吃一次,爸爸说他不记得怎么炒了,始终没再炒过苹果。很奇怪,山珍海味吃过就忘,那餐苹果定格在了我的脑海里。经常在脑海里品味那盘苹果菜,慢慢的品出了浓浓的父爱母爱,品出了兄妹手足之情。
       苹果还是水果的年代,简单而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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